崔晗玉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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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昭宁宁愿相信顾廷居是被她逼到无路可走，不得已迎娶一个合适的贵女作为棋子以破局，而非奔着崔晗玉谋划的棋局。

话语的试探有真有假，所得答案真假难辨，在外人眼中像是在叙旧的两人，穿过彼此间的风都是凉的。

“邹商当年金榜题名

将人按坐在自己腿上，顾廷居以虎口托起她素净的小脸，吻了上去。

在一阵静默中，她笑道：“假若本宫今时才与你提及生子的事，你娶的妻子是不是就换人了？”

“顾大人出马，事半功倍。”

“殿下多虑了。”

“巧。”

一道女声掺在风中，幽幽空灵。

梅昭宁盯着与自己两步之遥的男子，“本宫有一点疑惑”

冯志尧虽比不得崔昌荣的国丈身份，但冯氏是世家，人脉势力雄厚，不是她能轻易踩在脚下的。

虽然顾廷居不能左右邹商的意愿，愿与不愿，还要看邹商自己，但崔晗玉还是适时恭维地夸赞起顾廷居的能力。

翌日晌午日光正盛，顾廷居从御书房离开，如同往常由御前宦官送至宫门。

冯令宜被晃得头晕，“你们怎么都觉得我和邹商合适？”

御前宦官随顾廷居看去，不远处的一行人里有一道倩影，冷艳绝美，极具攻击力。

聊邹商呢，吻她做什么？

顾廷居按按鼻骨，他见过太多擅长溜须拍马的人，妻子那点儿恭维的本事，堪称拙劣，可不逢迎回去，今晚极有可能会被拒之门外。

“是吗？本宫倒觉得你会趁机迎娶冯家小姐，毕竟冯家小姐被未婚夫损了颜面，在婚事上进退两难，而本宫同样拿冯家小姐没办法。”

随即衔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莫测，冷清，“能与大理寺卿借一步讲话吗？”

当何知微得知冯志尧有意招邹商为婿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崔晗玉呼吸不畅，将人推开，不解地看着他。

顾廷居转身离开，沉默比半真半假的答案还要令梅昭宁费解。

她不敢深思自己为何怀着这样的想法，龌龊肮脏，有负裴昀。

长公主的身份摆在这儿，御前宦官再得宠，也要弯腰赔笑，“小奴见过殿下。”

幸好友没有栽在程沐朗的手里，有了另一段可能。

“不要了，夜深了。”

其余宫人也识趣地回避开。

梅昭宁没应声，垂眼盯着比自己低矮一些的宦官。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罕见的高挑，也只有在顾廷居、邹商等人的身边才会显得玲珑。

这一夜，守夜的仆人们没有听到怪异的动静。

“是吗？”顾廷居失笑着吻向她。

“没有别的疑问，臣先告退了。”

崔晗玉漂亮的唇形有了上扬的弧度，她忍笑道：“我的嘴一直都很甜。”

茗芝斋。

顾廷居有点儿言不由衷地奉承道：“嘴很甜，马屁拍得一绝。”

她晃动着冯令宜的肩，因太过用力，自己喘了几口，“你听着，若你心死，可遵从心意拒绝亲事，若没有，邹商是个不错的选择。”

御前宦官想也没想，转身走远，背对一对旧交，可不敢偷听他们的对话。

崔晗玉避开男子变得灼热的气息，接连几日行房，她委实是吃不消了。

顾廷居也没打算做过分的事，在她额头、鼻尖、下颔落下浅吻，便将人抱起走向床边。

梅昭宁松开婢女的搀扶，没有端着公主之威，慢悠悠地朝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