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下意识想拒绝，但看了看时间，确实快十一点了。

舒棠摇摇头：“不介意。”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衬得他整个人格外温和。

“你怎么才来？”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利廉是个好人。

她点了点头。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舒棠脸更红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lily凑过来，压低声音，“看到那边没有？”

酒很淡，是那种适合女生的果酒，喝起来没什么感觉。

他打断她的话，笑了笑，格外温柔，“你有你的原因，我不会问。但作为朋友，送朋友回家，总是可以的吧？”

舒棠连忙移开视线。

“我来替她喝吧。”

“利廉，”

利廉走在旁边，脚步不快不慢，刚好配合她的节奏。

利廉犹豫了一下，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舒棠，”

舒棠被拉着玩了几轮游戏，不知不觉喝了两杯酒。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有舞团的同事，也有一些生面孔。

舒棠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

“我知道。”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朝她笑了笑。

她本来就不太能喝酒，这两杯下去，已经有些上头了。

走出酒吧，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真的很好。

“你还好吗？”

利廉放下杯子，低头看着她。

她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不能——”

两人继续往前走。

lily耸耸肩：“他经常来这家酒吧。刚才碰到他，就叫他一起了。怎么，你介意？”

利廉是她的朋友，仅此而已。

同事又递给她一杯。

想拒绝，他已经退开一步。

舒棠打了个哆嗦，把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她点了点头，“谢谢。”

“他今天怎么也在？”

lily朝她挥手。

“shu，再来一杯！”

舒棠走过去，在lily旁边坐下。

“穿着吧，”

舒棠看着他。

舒棠看着他。

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哟，shu，有人英雄救美呢！”

舒棠摆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喝了。”

利廉忽然开口，叫她的名字，而不是“shu”。

她一个人回去，万一路上出什么事。

“谢谢。”

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舒棠愣了一下。

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聚了十几个人。

两杯酒下肚，她的脸颊有些发烫，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

她确实不介意。

但她不适合他。

—

“还好。”

聚会进行得很热闹。

她问。

大家喝酒聊天玩游戏，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好。”

舒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shu！这边！”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舒棠转过头，利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

利廉站在吧台旁边，正在和几个人说话。

lily递给她一杯酒，“来来来，先喝一杯。”

他接过那杯酒，冲同事笑了笑，然后一饮而尽。

同事愣了愣。

“冷吗？”

舒棠点点头：“还好，就是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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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我真不行。”

飘落几片，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他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他说，“你都在发抖了。”

“我送你回去吧。”

“哎呀，就一杯！”

他问。

他说，“时间也不早了。”

“怎么样？”

随即挤眉弄眼地看着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