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等什么？”

沈津年看着她。

沈津年点了点头。

心里有些后悔。

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夜很深了。

“那张支票——”

真好。

舒棠深吸一口气。

“两个月前就知道了。”

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自由地做任何决定。”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边说着，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也爱你。永远。”

她说。

该哭还是该笑。

沈津年的笑容顿了一下。

带着餍足的慵懒温柔。

可是心里那个问题。

沈津年垂眸。

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让她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

远处有警车的声音一闪而过，很快又归于寂静。

舒棠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这个男人，让她害怕到想要逃离。

舒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恨他还是该爱他。

“什么？”

“只要你的决定，是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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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温暖踏实。

舒棠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下，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弯着。

“等你把沈宗的钱还清。”

舒棠的眼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伦敦？”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犹豫了很久。

笑容一点一点从他脸上褪去。

她的声音发抖，“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沈津年笑意直达眼底。

舒棠愣住了。

猛地一跳。

“两个月前？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你欠沈宗的那一百万。”

“沈津年。”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舒棠看着他。

“因为我了解你。”

可他也让她感动，让她心动。

“嗯？”

可是他忍着没有来，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等着。

她轻声说，“我爱你。”

舒棠闭上眼睛。

“沈津年，”

四个月了。

他说，“等你不再欠他任何东西。”

目光深邃。

原来沈津年从两个月前就知道她在哪里。

终于开口。

沈津年看着她。

“沈津年，”

联系方式，没有告诉任何人你的行踪。可是舒棠，你忘了一件事。”

舒棠靠在沈津年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伦敦的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舒棠的心。

始终盘桓不去。

等她处理好一切，不再欠任何人。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望不见底的井。

伸手抚上她的脸。

他说，“你欠别人的，一定会还。哪怕那个人是沈宗。”

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问。”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为什么控制欲这么强？”

四个月没有这样靠在他怀里。

等她自己做出选择。

笑了笑。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

“因为我在等。”

“那张支票是从沈宗的公司账户转出去的。”

沈津年说，“我让人盯着他的账户，追踪到了那笔钱的去向。然后又查了伦敦的银行系统，找到了你的账户。”

流了下来。

她不

“你怎么知道我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