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回到后台，lily冲过来抱住她：“太棒了！你今天状态太好了！”

姿态恰到好处。

可他没有动，坐在那里看着她谢幕消失在侧台。

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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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津年一动不动。

她的手臂抬起像月光下舒展的枝叶。

他估计走得很急，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都有些乱。

沈津年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听到他的心跳，很快。

“好看。”

他的手指收紧。

沈津年看着她，忽然很想冲上台，把她拉进怀里。

舒棠不知道的是，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

灯光缓缓亮起，打在她身上。

舒棠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蹭了他一身。

音乐响起，是一首她熟悉的曲子。

他没来。

台下响起压抑的惊叹声。

舒棠笑着和她拥抱。

就那样坐在一群穿着休闲的观众中间。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即将起飞的鸟。

每一个动作都浸透了情感。

舒棠的鼻子忽然酸了。

沈津年连西装都没换。

舒棠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见过她跳舞，在别墅的舞蹈室里，穿着简单的练功服，大汗淋漓。

和她平时收到的那种铺天盖地的花束完全不同。

旋转。

她的心微微一沉。

坐着一个她此刻最想见的人。

手停在半空，化妆棉啪嗒掉在地上。

台下很安静。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他看到她走上台。

格格不入。

德彪西的《月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喘息着，脸上带着笑容。

舞曲进入高/潮，舒棠开始那段高难度的独舞。

舒棠笑着跑去更衣室。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去，开始卸妆。

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包里。

跳跃。

她哭着说，“你说可能来，你明明就是早就定好了。”

“你骗我。”

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她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你跳第一支舞的时候。”

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沈津年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想给你惊喜。”

“好看吗？”

和她的一样乱。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

连续十六个挥鞭转，每一个都精准有力，裙摆飞旋，像一朵盛开的花。

男人的声音低

浅粉色的tutu裙，羽毛发饰，眉眼如画。

柔和的钢琴声如水般流淌。

发出沙沙的声响。

旁边的女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音乐响起，她开始舞动。

眼睛却往门口飘。

沈津年接住她，花被挤在两人之间。

lily看出来了，推了她一把：“去找你的手机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此刻沈津年盯着她看，唇角弯着。

随后他站起身，跟着鼓掌的人群往外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定格在灯光下，手臂舒展，微微仰头。

化妆棉擦过眼角的时候，更衣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津年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玫瑰，只几枝用牛皮纸随意包着。

在黑暗中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