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满意么？”

这一批鬼修死亡，下面的鬼修立刻被控制飞了上来，同样的位置，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可笑的亲情，可笑的伤感，可笑不自量力。

“这方世界被你庇护，有着你的气息，我想亲自动手都不行”

“别说此界了，就算仙界的人下来，也拿你没办法”

遗留的血液，或者说是杂质，顺着祭坛流入血泉。

之前没时间想这么多，如今被点出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也怪白泽太蠢，找到你的时候他还那么弱小，根本没能力杀你”

如今祭坛被一层淡淡的朦胧光晕笼罩，玄妙又阴森。

所有鬼修皆定在原地，眼神空洞，不是不想挣扎，是根本挣扎不了。

朵灵轻笑了一声，微微苦涩，“你是不是认识他？应该是与你和白泽一样的人吧”

“他想与你交好，取得信任，再趁机动手，却不想适得其反，还要我来想办法”

与恶鬼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身上没有怨气，也没有恶鬼那副恶心的模样。

朵灵心脏像被攥住，有些透不过气，“身不由己？是啊，身不由己”

这些鬼修被定在祭坛之上，加起来万余之数，脸上神情狰狞，似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朵灵突然觉得很疲惫，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她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朵灵蹙眉，“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毁掉东洲？”

“灵，我等你许久了”，他笑着，如相熟多年的老友一般。

伊郁尘指尖雷光闪现，只一瞬，又归于平静，看向右侧黑雾之中，“故意的？”

但满月说过，就算抓了她也不会对她怎么样，还能提前知道一些事，变成她这边的人。

“你已经长大了，该知道什么是取舍，有些事，身不由己”

祭坛面积很大，凌空立在一处血泉之上，那血泉便是河流的终点。

朵灵抿唇，能与满月一样叫她灵，代表认识她的前前世，或者说不知道前几世。

黑雾翻涌，一点点散去，露出平台上的几人，圣阳裕，白泽，浅浅，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

如今没必要想太多，想了也得不到答案。

唯一一次挡在她前面，还是因为满月想抓她。

圣阳裕示意祭坛那边，“你不是知道么，我要打通冥界与鬼界的通道”

朵灵刚想开口，便看到祭坛上的鬼修嘴巴大张，无声嘶吼，炸成一团血雾被祭坛吸收。

朵灵一直以为，白泽是对她的前前世有什么想法，可没想到居然是要她的命。

“只有这方修仙界毁了，我才能杀了你啊”

圣阳裕一身白衣，还是那副病弱的样子，抬眸看向朵灵。

满月沉默了，不需要说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明明身处下面，却丝毫不显弱势。

她倾身飞过去，落到平台上，简言意骇，“目的”

就算没有大师兄做的多，可眼神和行为骗不了人，二师兄对她的感情不是假的。

是了，仔细算算，每一次白泽出现，好似在帮她，实则也没帮太多。

她不相信，那个护着她的师兄会站在她对立面。

而在祭坛下面，血泉边上往后蔓延，还停留着数不清的鬼修。

，似不死心般轻声问道，“你还是我二师兄么？”

她更不相信，二师兄会舍弃整个法峰，罔顾师尊和大师兄的性命。

朵灵也终于看到了所谓的鬼修。

圣阳裕眼神温和，“灵，你误会了，我想毁的不是东洲，而是这方修仙界”

“所以，毁掉东洲的不是我，是你，整个修仙界都是受了你的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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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没在说话，沉默的飞到一处祭坛。

伊郁尘微微侧头，眼神那么冷，语气那么平静，刚刚的宠溺都如错觉一般。

或许在他们看来，她的一切行动都那么可笑。

满月伸手将她拉到另一侧，“都知道结果了，还说那么多做什么，自虐没够？”

“本来不需要这么麻烦的，谁让你偏偏找了那么强的道侣呢，强到此界根本没人能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