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进劝，对爱死心眼，希望这趟爱情走很远。”

旋律很慢，与其说是前奏，更像是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

“呵气在玻璃上面，画心型的圈。”

风吹过来，把他手里的玫瑰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是一首歌的前奏。

“若爱有风险，我宁愿中箭。”

艺术家按住了几个品格，重新开始。

他听过这首歌，在罗仞的车上听过一次。

“没说。”何疏明摇头：“他说到了古城，让他自己走。”

我愿意

“我用我指尖，画心型的圈。”

“再将我爱你温习一遍。”

“然后碎碎念，想象你听见。”

“罗总只说让我们带他来古城，没说具体去哪？”秦疏星在后面问。

裴越宁没有跟着哼，他只是静静听着，像是要把每一个音都记住。

然后他笑了。

“那今天为什么在这？”

路过卖手鼓的店，站在门口听了五秒钟，走了。

“我们故事，颜色鲜艳。”

……

他的面前摆了一把吉他，琴盒打开放在地上，里面零星躺着几张零钱。

“今天天气好。”

“有个性的都这样，”艺术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呢？你为什么在这？”

最后一个音在空气里散了，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最终归于平静。

甚至还有一个扎染坊，门口的架子上挂满了蓝白相间的布。

“肩并着肩黏你，脸靠着脸。”

“他让你来你就来？”

艺术家“嗯”了一声：“不一定，看心情。”

裴越宁问他这是什么歌，他说《心型圈》。

裴越宁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笑得又无奈又好气：“什么啊！这也是他安排的？”

裴越宁愣住了。

那个人穿着深色的卫衣，头发半遮着脸，正在调音。

“嗯。”裴越宁说得很自然：“他安排的地方都还挺好玩的。”

裴越宁忍不住轻轻鼓掌：“哇，好好听！”

“雾渐渐不见，你终于出现。”

艺术家没说话。

他低下头，在随身的包里翻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了一束花。

“那一年夏天，爱发芽蔓延。”

……

艺术家笑了：“那你坐吧，来都来了，送你首歌。”

艺术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蹲在这里干嘛？”

“我听你唱歌，”裴越宁歪着头：“你每天都在这吗？”

裴越宁想了想：“我男朋友让我来的。”

辛瞳忍不住对着林云尽嘀咕：“他到底要找什么？”

他开车的时候不听电台，车里永远安安静静的，最多只有导航的声音。

永远。

“我将爱完全花在你身边，对爱纠缠很明显。”

裴越宁路过每一个摊位都要停下来看一眼，但什么都不买。

“我无法收敛，对你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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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你的标准好随便。”

裴越宁停下来看了好几秒，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又走了。

正说着，裴越宁忽然在一个首饰摊前停下来了。

认真翻字典查我们的……

“看着照片许愿，傻笑了好几遍，画十字在胸前，闭眼祈祷梦会实现。”

散了之后，裴越宁发现自己已经蹲下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花，又看了看艺术家递过来的那束。

……

裴越宁的睫毛颤了一下。

但有一次，只有一次，罗仞放了一首歌。

……

风格的铺面，卖扎染的、卖银器的、卖烤乳扇的，什么都有。

因为摊位旁边蹲着一个人。

“好呀！”裴越宁点头，乖乖在他附近坐下。

那首歌的旋律就这样留在了他脑子里，像一颗种子，等着未来被浇醒。

和裴越宁手里那束一模一样——同样的包装纸，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数量。

“空出时间，默背你的脸。”

就好像身边的一切都在为艺术家的声音动容。

“我送上初恋，在你的面前。”

琴音不高不低，从弦上蹦出来，在空气里颤了一下。

林云尽：“他应该自己都不知道。”

他路过一个烤乳扇的摊子，闻了一下，皱了皱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