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过后，寝殿的门遽然间被人敲响。

他把名单递给云晏，有条不紊地向他汇报，“又有两名弟子通过了全部试炼，可以下山历练。”

云晏转过身去，等程决自觉地走出寝殿。

“是什么计划？”萧鸢下意识凑近孟娆，想

他压低嗓音，果决地打断他的话语，“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徐星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遇见萧鸢时，会看。

继而，他自言自语起来。

程决接过名单，却并未移动脚步。

一点一点，让其逐步贴近萧鸢的容颜。

“走吧。”身处于房间里的孟娆，看起来比萧鸢还心急。

都会看几次这幅画。

程决踌躇了片刻，终是开口，“师尊，萧师妹也是极不容易才通过了试炼。可否……”

他的心思，还逗留于那幅画上。

“无论我会付出何种代价，此次，我一定要留住你。”

“你只能爱我。而唯有我，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好。”

它当即就给孟娆“传音”。

可是，她们还是晚来了一些。

“你明明也爱我。只不过，你还没有意识到。”

对此，云晏将未完的画作重新蒙上白纱。

她们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就抵达了徐星悯和陆羡所在的地方。

她纯属是在痴心妄想。

“既然不敢，就不要再犯相同的错误。”

云晏知晓程决所说之人是萧鸢。

他是主动的那一方。

“你也想留在我的身边，对吧。”

芸芸在乘誉阁外不远处，寻到了徐星悯和陆羡的身影。

除非——

一想到这里，萧鸢不由得拍了下她的额头。

得尽快清醒才行。

紧接着，他不疾不徐地朝门外回道：“进来。”

“弟子不敢。”程决立马低下了手，并将名单背于身后。

想要跟他聊上天，真是太难了。

“我不会再放你走。”

“弟子程决，请求见师尊一面。”他道。

语毕，云晏轻挥衣袖，用无形的画笔更改起了画中人的相貌。

“怎么，你还有话说。”云晏又一次启唇，目光偏向画像所在的位置。

感觉心痛时，亦会看。

云晏冷漠地扫视过新写上的名字，沉声抬眸瞧向程决，“下山的名额，应当所剩无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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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鸢目视着被师弟师妹围住的徐星悯，不由得轻抚上她的额头。

“她越看越像你。”云晏收走了他的手，眼瞳里渗出明显的感伤，声音也略显颤抖，“怎么会这般相像。”

程决很快地推开门，手里还拿着萧鸢渴望被记录上姓名的名单。

“这是上天的给我的又一次机会。”

想她时，会看。

“我有新计划了。”孟娆望着离她们有些远的徐星悯和陆羡，瞳眸微转。

“嗯。”萧鸢让可可待在护灵袋里，并将护灵袋别于腰间。

“是，师尊。”程决点了点头，并不知云晏话中的深意，“柳师弟和柳师妹实在是不易。不出意外，这会是他们第一次下山。”

他自然得不到回答。

“你将名单收好，无事就可以离开了。”云晏并不愿与程决多说。

半个时辰后。

“你说过，最讨厌唤我为师尊。所以，你每一次讲出那两个字，我就会心痛。”云晏用空着的手捂上左胸口，脑海中晃过了萧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