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自愿(h)秦朔(1/6) 鱼目混珠 (仙侠NPH)
??强制灌水/憋尿??体内射尿??放置??失禁/羞耻训练
辰时刚过,宁如从打坐中睁开眼。
丹田内那枚悬在气海正中的金丹比昨日又亮几分,淡金色的光晕一圈圈往外扩散触及到一层薄薄的壁障。
那壁障几乎透明,他能感觉到金丹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
半步元婴。
他放下结印的双手,指节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发僵。窗外梅树的枯枝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枝头最后一片黄叶被风吹落,打着旋落在石窗台上。
他看着那片枯叶,没有立刻起身。
离月圆只剩几天。
他在这个时候破境,本该值得欣喜,但他心里那层薄壁却比丹田里的更厚几分,压得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上一次叁人周天之后,白玥的金丹已然圆满,戚子涧从金丹中期升回金丹后期,而他自己的修为也在那一夜之后悄然涨了一截。
叁人周天对他的裨益比预想中更大。他知道这是好事,但他也知道,越强一分,就越不能替白玥去槐门。
石桌对面,戚子涧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的破风刀法翻了一半就搁在膝头没再动。
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他刚从金丹后期的门槛上跨过去,境界还不太稳,每次运转灵力时都能感觉到金丹在轻轻晃动。
他本该趁热打铁把境界巩固住,但他坐在这里翻了半天的剑谱,心思却不在上面。
他想起那晚白玥在他身下的样子,想起白玥说月圆要自己去槐门,想起自己说“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去”,想起白玥回答“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戚子涧把剑谱从膝头拿起来扔在石桌上,封皮磕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宁如抬起眼看他。
戚子涧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石灶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去。
咕咚咕咚将水饮下后,杯底朝天搁在灶台上。他背对着宁如,双手撑着灶台边缘,绷着肩膀。
“你说他会不会怕。”戚子涧的声音压得很低。
宁如沉默片刻。
“会。”他说,“但他还是会去。”
宁如站起来走到石窗边。隔着窗棂,能看见白玥正独自坐在梅树下调息。
他闭着眼,秋水剑横在膝头,剑身上的水纹在日光下泛着淡青色。
白玥的金丹正在缓缓转动,那股柔软的水灵力从丹田上行,经过膻中时绕开符咒,再回到丹田时比出发时快半拍。
经脉被叁人周天拓宽之后每条灵力通路都像是被疏浚过的河床,水流经过时不再有从前的滞涩感。
他在想一件事。
离月圆只剩两天,符印已经开始隐隐发烫。他用灵力去压,压不住,绕开它,它就在那里安静地亮着。
白玥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夜的梦已经过去很久。梦里秦朔吻他额头的触感,从背后托住臀侧的十根手指,射进他体内时那股滚烫,他想起时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浑身发冷。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秦朔,但那不代表秦朔不在。
丹田里那缕极淡的霜意和符咒的隔着一层极薄的膻中穴壁相安无事。
但月圆那天,它会重新烧起来的。
白玥把秋水剑从膝头拿起来,站起来走到梅树下,起手掐了柔水诀的起手式。
霜意在剑身上凝成一层霜白,比上次催动时维持得更久,剑锋过处的空气里留下几支霜针,浮在日光里转了一圈才散成白雾。
他练到汗湿后背,换了身干爽的里衣,走到石灶边给自己倒杯凉水。水从喉咙里滑下去时,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叶虞那晚传他剑意时指尖按在眉心的温度。
霜意清冽而不伤人,寒中有收。
秦朔从来不会这样。他不会收,只会往里灌。灌精液,灌尿液,灌符咒。
白玥把杯子搁在灶台上,手指在杯沿上停着。
自己刚才在想秦朔时,心里涌上来的不只是恐惧和抗拒,还有一种隐秘到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到知道月圆将至,知道又要被填满,要提前做好准备,后穴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泌液。
他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衣料用力按了一下符印的位置,符印轻跳,像是在回应他。
傍晚,宁如从洞府里走出来,站在梅树下看白玥和戚子涧过招。
白玥的柔水诀后七式已经走熟,秋水剑上的霜意比前几日更浓几分,每次剑尖划过半空时都会留下一道淡淡地霜痕。
戚子涧用破风刀法喂招,刀势比从前沉稳许多,不再是那种一味蛮横的暴烈力道,每一刀劈出去都留几分余力。
两个人拆十来招,白玥的剑擦着戚子涧的肩膀过去,剑尖在他衣领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霜痕。
戚子涧愣了愣,低头看自己肩头那道正在融化的霜白。
“你刚才那剑要是再往下压半寸,我这件衣服就废了。”他把刀收回刀鞘里,嘴上不饶人,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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