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从脖颈下穿过去，垫着她的后颈。

此刻正贴着她的下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只是微不可察地，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三分。

“起来。”

“躺下。”

露出小腹上，因为方才弓腰而绷出的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掌心的暖意，和粥米残余的清香，混成一种让人困倦的温度。

那只手却依然贴在她小腹上，指尖隔着肚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苏瑾的指尖从耳垂滑下，顺着耳廓的轮廓，慢悠悠地勾回来，在耳后转了两圈。

“我不需要你赎，起来。”

随着摸索的动作，她的膝盖从外侧合上来，将林清韵微微发抖的小腿夹在自己腿间，轻轻搓了一下。

反倒是苏瑾，这个应该被照顾的病人，自己伸出了手，把她勾进怀里。

苏瑾在她头顶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睡意。

抬手，将她头上那根歪了的簪子轻轻拔掉，那根簪子是苏瑾从抽屉最里层翻出来的，她之前用过几次。

反而攥住了她的手。

一只手拈着她的耳垂，轻轻揉捏着。

她叫了一声。

苏瑾闷哼了一声，没有躲。

她说。

林清韵想，就让时间停在这里吧。

“你会原谅我吗？”

林清韵愣了一息，摇摇头。

小心翼翼地往苏瑾那边靠近，不敢靠太近，怕压到苏瑾。

然后她将林清韵翻了个身，从后面揽进怀里。

林清韵整个人被她的体温暖得发软，闭着眼，一动不敢动。

苏瑾轻轻扯了扯她的手指，看着那双红透了、却拼命忍着不哭出声的眼睛，轻声说。

“还没赎完……”

苏瑾拔下簪子时，拇指在她耳后轻轻停了一下。

“陪我睡一会儿。”

右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将寝衣的下摆轻轻撩起一角。

“你这里也瘦了。”

牙齿碾过锁骨上方淡青色的血管，留下一道极浅极浅的湿痕。

林清韵慢慢地，从脚踏上站起来。

只觉苏瑾的下巴搁在自己头顶，平稳的呼吸吹拂着她的发心。

替林清韵重新绾过发髻之后，便一直插在她发间。

那里是林清韵最怕痒的地方，她不由自主地将头往对方颈窝里缩，嘴唇不小心蹭到了苏瑾的锁骨。

指尖微凉，在她脐下轻轻按了个旋。

苏瑾的拇指顺着她肋骨间的凹陷，轻轻抚摸。

膝盖还留着触地的僵硬，她低头看着苏瑾攥着她手指的那只手，虎口上那块烫疤，正贴在她的指节上。

林清韵的小腹被那手指触碰的一瞬，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轻轻咬了一口。

“苏瑾。”

林清韵翻过身，依言钻进被子里。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指腹的薄茧在耳骨上擦过，带出极细微的、沙沙的低响传入她耳中。

脚踝交叉处传来的酥痒，顺着小腿往上蔓延。

一整天奔波、熬粥而酸痛的腰部，被苏瑾的手掌轻轻贴住。

苏瑾的手指从下方的衣缝里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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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簪的簪头有些磨损了，她却从来不换。

“你的膝盖不是用来跪在这里的。”

苏瑾把她拉近。

林清韵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