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晶卉觉得不可思议。

苗晶卉扣弄自己的袖子。

这些又是什么？

“好、好，谢谢医生。”

无论是能让苗晶卉欢喜、悲伤，还是恐惧的影片，都可以看些，这样可以刺激神经元活动。

再怎么拍，也不会烂。

内娱剧里的“换乘恋爱”现象几乎消减，赌其中一部运气好能爆的现象也少了九成。

这些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比如极光娱乐被吹内娱的良心企业，其实就是一场盛大的炒作，等名声起来了就恢复原形。

——仿若从她昏迷的那一年开始，每一年都有新东西出来。

按理说可以被叫做老剧了，但根本没有年代感。

不只她，还有其他人，这些“临床”数据在无数次分析、迭代，成为“意识唤醒”算法的养料。

她看向四周，认出了那个标志，极光公司标志。

苗晶卉魂不守舍地说了《偏爱》的名字，下一秒，这部十七年前的电视剧就已在眼前播放。

甚至差点淘汰了唯流量论，资本造假的风气也好了很多。

等她的脑补进入活跃期，她就会马上来见她。

她听呆了。

制造环境、行业，梦想。

说起来，她是挺想看剧的，就是想听个声音，她有点恐慌。

大量作品的叠加，极光不再是单纯的影视公司，还成为了向全球输出文娱内容的龙头公司。

比如桑董就是有钱人投资玩，等着被影视寒冬冷死，就会撤资离开，留下一地鸡毛。

“对了，晶晶，你想吃什么菜？要看电视吗？”

苗晶卉其实不太记得《偏爱》的剧情了，但身体好像还记得一点当初看剧和磕cp时的激动。

母亲在她旁边诉说，她应该也是委屈又极度喜悦的，握着她的手在颤抖，眼睛里有一种光。

医生离开，她妈在空中挥手，病房就变成了影院的格局。

如果她没看错，这个投影app的logo和名字，也是极光。

桑董不仅不贪权、不称霸，他还会制造“新的”——

极光的第一个五年，“降低”了好作品的门槛，让市场上能看的作品，形成了个井喷式发展。

苗晶卉那会可没想太多。

医生给出的意见是，这种娱乐活动可以多来些。

啊？脑子里也能吃饭吗？是模拟饱腹感还是什么？

苗妈追问：“医生，是先给晶晶看模拟现实版的，还是全息版的也没行？我就是担心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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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董的初心一直没变。

苗晶卉想起来，当时内娱圈的阴谋论还是很多的、咳。

还比如，桑董马上就会被查……

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将近二十年后的极光，完全是乌托邦式描述。

要说昏迷到十几年后的好处，可能就是这个——所有感兴趣的文娱作品不用等有生之年了。

给她看点好剧，啥都行。

——我靠？！

……“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而稻草没有断”的光。

医生写下医嘱：“平面版的。先让她适应第一阶段。”

“晶晶，你想看什么？”

苗晶卉还在疑惑。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些年极光到底做了什么，这发展……真的像科幻电影里的大boss啊？！

这时，苗晶卉看不进去。

“……不是很饿。”

随着母亲的诉说，她的面前，好像展开了一本极光的，编年史。

桑董设置的流水线趋近成熟，“工业化”的流程进入成熟期，这样一来，作品的下限被拉高。

所以医生说，从她加入这个项目，到能醒来耗费了六年，他们储藏着她的数据，精确到每个毫秒的脑电波变化。

妈妈让她多休息，她暂时还不能掌控身体，指现实生活里的，所以要在这个全息世界疗养。

“我、我有点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