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渊，你总是这么懂事。”

“嗯。”

自从他入了府后，永远是这副温润的模样，不争不抢，不问不闹，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在肚子里。

她继续往下，他的呼吸渐渐重了，可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云潇潇抬起头，看着他。

顾临渊弯起唇角，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没有。”她说。

“您最近是不是很忙？”他问。

掌心下，心跳一下一下，稳稳的，不急不躁。

顾临渊的手攀着她的背，指尖微微发颤，呼吸越来越重。

小丫头躺在小床上，四仰八叉的，被子蹬到一边，嘴角还挂着口水。

夜里，满满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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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月底就会喊娘了，可二个多月过去了，还是只会喊娘。

他的身子还是那样瘦，锁骨突出。她吻他的锁骨，他轻轻颤了一下，手指蜷了蜷。

到头来，她看到妻主，比看到自己兴奋多了。

云潇潇放下书，转头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脸上带着薄薄的红，嘴唇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云潇潇看着那张清俊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不是他不好，是她自己变了。

云潇潇的手顿了一下。

——

“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妻主。”他轻声唤她。

“妻主……”他唤她，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最后化作一声低低的喘息，埋在她肩头。

——

“她还小呢，你不要着急！”

云潇潇看出了他的失落，随即安慰他：“你照顾孩子辛苦了！”

衣裳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顾临渊摇了摇头：“我不觉得辛苦，就是有些难过，她到现在都不肯叫我。”

顾临渊慢慢凑近，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她解他的衣带。

顾临渊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离开，回了主屋。

……

顾临渊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看着她。

云潇潇看着他。

她伸手，抚了抚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

她果真是个渣女。

顾临渊靠在她怀里。

“妻主……”他的声音还带着欢愉后的沙哑。

顾临渊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像是在斟酌什么。

云潇潇已躺下了，靠着枕，手里捏着一卷书，随意翻了翻。

他走过来，想接过满满，满满扭过头，把脸埋在云潇潇肩上，不肯松手。

云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云潇潇拍了拍她的背，对顾临渊说：“叫阿父。”

满满扭过头，看了顾临渊一眼，憋了半天，小嘴一张：“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您要注意身子。别太累了。”

云潇潇“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顾临渊有些失落，明明他一把屎一把尿，照顾着孩子。

曾经，这是她年少时，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是她受尽欺凌时唯一的光。

如今他就在她身边，温柔依旧，可她却觉得少了些什么。

……

那个“父”字拖得老长，尾音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变成了“呋——”，像是打了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