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慢了下来，暮瑶看向瑀生，「怎么？你行不行啊？」

她已经活得麻木很久、很久了，这种炙烧的痛可以唤回她一点感知。

瑀生赶紧澄清自己，本想表明意图，但怕吓坏这个小女孩，看她那单纯的眼神，瑀生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结巴，还撒了谎。

那晚向瑀生告白的暮瑶像个傻子一样不知所措，瑀生冷默的眼神，她如今闭上眼都还能看见。

那是她的回应。

不过，好像也更好玩了。

轻抚上她的肌肤，细致的触感像是千金难买的天丝。

「我不怕，比较怕你不行。」

那话不再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女生会说的。

她仍记得第一次见到暮瑶，她身穿着白色素t配上牛仔裤跟帆布鞋，绑着一个马尾，她太过于干净，就连微笑都是害羞的、不张扬的。

「你都这么啰唆的吗？」

知己？这话暮瑶翻了一个白眼。

暮瑶凝视这份温柔，她勾住了瑀生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炙热的温度带着灼烧感，瑀生的指尖像是烧得火红的铁，在暮瑶的心上烙印，一笔一划都带着刺，然而这种痛感好似会上瘾。

「我们是那样的交情吗？」暮瑶冷笑了一声，那笑容明显带着嘲讽。

这是她给暮瑶的最后通牒。

「那你多虑了。」

瑀生愣了，她真的不一样了，很不一样……

「你想多了。」说完她堵住瑀生的嘴，那些干话留给其他人吧！

『你看起来……成绩很好。』

与之相反，瑀生伸手勾着她的脖子，紧紧地压在怀里，不配合她的速度，转而用轻柔缓慢的方式，压制住暮瑶的躁动。

「我很想你。」

她成功要到她的le，那年，她是她的目标。

『我只是把你当好朋友。』

沉醉在柔软里，瑀生忍不住笑自己，才刚对暮瑶说，后悔还来得及，可是自己已经开始后悔了。

『我绝对不是什么怪人，我只是……想说以后要是我没来可以跟你借笔记。』

无须多言，只要一个动作，她随时可以唤起瑀生心里的热烈。

瑀生虽然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嘴贱的回道，「我以为我是你的知己。」

「嗯？」暮瑶淡然的回应，仿佛自己的理智还存在。

她对她越来越执着，而这份执着是会令人害怕的。

瑀生看着那个总能牵引她目光的女孩，她下意识地放慢动作。

『同学，加个le吧！』瑀生毫不胆怯地去要了le，暮瑶先是惊讶再来是防备。

十年前秋夜的风，明明不冷，却刺骨的不已。

「你知道一旦这样就回不去了？」

瑀生愣了几秒才露出一抹坏笑，「不能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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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并不领情。

本来只是觉得有趣，但是不知不觉就越陷越深，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在意她。

「暮瑶……」

即使不舍得，她还是用仅存的理智推开她。

拉开拉链，缎面洋装细软如水流，径直从她身上留下来，落在脚边。

「我怕伤到你。」瑀生格外的柔情，这可不像她该有的样子。

情到深处时，瑀生轻声在她的耳边呢喃，颤抖的声音好似忘了自己的身份。

雪白的肌肤顿时亮在眼前，被月色照的又冷又冰。

暮瑶没有回覆，闭上眼，她只觉得讽刺。

瑀生落下的吻都是陌生的，这份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