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闭上眼睛，手扶上她的腰。他想：这个夏天真长啊。

他们做爱。

暑假这些日子，他们几乎不出门。有时孙权会削个苹果，削得很完美，长长一条，阿广会夸他。吃饭是孙权做，做完端到床边，阿广就着盘子吃几口，他又贴上来。有时候吃到一半就被按倒在床上，筷子掉在地板，油渍蹭到枕头，没人去捡。

“孙权，我想要了。”

——对不起，姐姐，你逃不掉了。

什么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如此离不开他。

不可能无时不刻做爱，现在他被勒令学习，不写完那些作业，他连碰都碰不了她。

有时候她会想，孙权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冒犯的眼神让她觉得此刻他被她压在身下侵犯，很多时候她忍不住就与他缠上去了。

姐，你真美好。

很温柔，他好像在小声地说：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他说，“比所有人都好。”

这些话他从来没说出口。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重新开始抽动。

阿广知道他在道歉什么。

阿广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扯了扯。

“你不吃？”他把勺子递过去。

——对不起让你陷进来。

有天下午下了暴雨，房间里暗

，阴茎还埋在深处，感受她一下下剧烈地收缩。他吻她的后颈，一下，两下。

她竟然再一次沉沦在这样的快乐里，甚至来不及自厌，

阿广没回答。

西瓜是甜的。她的舌头也是。

其实他的房间比她的闷，都是窗户朝西，下午放个鸡蛋上去分分钟熟。

她躺着或者坐着，看着他半合眼睛，手握着勃发的性器快速套弄，他一直盯着她，有时候说：“姐，你摸摸我吧。”

不是那种急色的、发狠的、非要弄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才罢休的做爱。

孙权低头看，勺沿确实沾着一点口红印。

不要再抽离了，姐姐，失去水的鱼是活不下去的。

“别说话了。”

孙权听话地闭上嘴。

但他心里一直在说。说很多很多遍。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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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意外倒是突然发生了，家里的空调坏了。

孙权也不追问。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头发里，下身缓缓顶弄，像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阿广突然翻身坐起来，从他手里抢走西瓜，放到床头柜上。

但是天气燥热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有没有比我好看的。”

“有没有比我更喜欢你的。”

孙权知道，没戳破。

“……嗯。”

是她一步一步纵容过来的，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种子，只等她浇灌，变成现在这样。

然后她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上来。

孙权总是在进入之前先吻她的后颈，用手指代替自己让她先到一次，习惯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些胡话。

她头也不抬：“你那勺我吃过。”

分明是刚装不到一年——阿广一直在吐槽。

“没有。”

“姐，你大学里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对不起我没办法放手。

她敲门，孙权打开，见到他，就把西瓜塞他手上：“孙权，热死了，你这里更凉快，坐一下。”人倒是已经挤进来了。

姐姐啊…为什么要给我一种，可以永远下去的错觉呢。

阿广趴在他床上翻手机，短裤边缘卷上去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片被竹席压出的红印。孙权坐在床边，一勺一勺挖西瓜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姐，对不起。

他把它含进嘴里。

有时候她真的太累了，招架不住孙权。他就在一旁解决，但一定要她在身边，就算她不动不说话都可以。只要她在身边。

是慢的，黏的，像是时间多得用不完。如果是这样，才真的好。

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她劈了一半，坐在竹床上吃，故意没找孙权。

“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