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名叫韩青，性子有点闷，但学东西还算认真。麻烦你了。”

李源闭着眼，呼吸均匀，灵力在体内周而复始地运转。

李源打开院门，两人走进院子。

韩掌柜站起来准备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

灵气涌入体内，灵力和气血在经脉中交替流转。

“李道友，等你半天了。”

“三种方案，你自己选。不急，回去想清楚了再来。”

贺丹师那边的事还没定，但不影响日常的安排。教韩掌柜的儿子制符每天也就花一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照常制符修炼。

“可以。明天上午让他过来。”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李源想了想。

院墙外面的云阳坊市渐渐安静下来。元阳宗招收弟子的消息带来的喧闹还在持续，偶尔能听到远处散修聚在一起议论的声音，但比白天小了许多。

第一种方案，不花灵石但有可能白忙活。如果只出一枚，那枚归贺丹师，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材料的成本全打了水漂。

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十块灵石。

“当然，我补的越多，你给的就得越多。”

他朝李源看了过来。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外等着。

韩掌柜在石凳上坐下来，将布包搁在桌面上。

第三种方案，成功了付大量，失败了反而能拿到灵石的补偿。看起来对李源有利，但报酬比第二种贵的多了。

贺丹师点了下头，没有多说。

说完推门走了。

条件和之前谈好的一致。李源将灵石收好。

沿原路走回自己租的院子。

韩掌柜。

“另外从这个月开始，紫渊商行给你的收购价再上浮半成。”

每种方案各有利弊，取决于对贺丹师炼丹成功率的判断，以及自己能承受多大的风险。

“这是第一个月的学费。”

“上次说的事，铺子那边忙完了。”

李源关上院门，坐到桌前。

李源放下符笔，坐到床板上，盘膝运功。

铺开符纸，拿起符笔，继续制符。

他将三根手指都收回去，双手交叠搁回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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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想想，顺便积累材料。”李源站起身。

脑子里一边画符一边想贺丹师给的三个方案。

“第三种。炼成了，你给我大笔灵石。没炼成，你不用给我灵石，甚至我可以另外倒贴你灵石作为材料损失的补偿。”

材料还没凑齐，不急着做决定。先把剩下的两三味主材买到手再说。

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笑。

李源转身出了院子，禁制在身后重新合拢。

韩掌柜笑着点了点头，将桌上的布包推过来。

第二种方案，稳妥但贵。但不管出几枚全归自己。

“小子明天能过来学制符吗？”

李源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