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那她……

觅真……

父王，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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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那他得救的希望便能多一些。

“婧华，你别睡。”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婧华，我真的错了，我后悔了。你睁开眼，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看看我。”

那她就去陪父王。

萧婧华转着脖子往后看。

下一瞬，剧痛从背后袭来。

你那时候，也是这么疼吗？

两柄枪从她身体内抽出，萧婧华再也支撑不出，身子无力跌落。

萧婧华，你可以的。

若是，若是……

原来她没听错，真的是陆埕。

因为她要死了吗？

他好像要哭了。

萧婧华努力伸手，想去描绘他的眉眼。

入了便好。

眼泪砸在萧婧华脸上，她勉强睁眼看着陆埕。

“……别丢下我。”

“如果当初……”

予安被一枪钉入墙上，发丝凌乱，被血糊满的脸已看不清是何模样。

出生至今，从没这么疼过。

萧婧华努力辨认来人。

要是真的有如果就好了。

为什么？

陆埕将她抱起，萧婧华不知他要去何处，艰难问道：“……援军，入、入城了吗？”

脚下城门终于挪动稍许，萧婧华还来不及欣喜，身旁忽然倒下一道人影。

是她识人不清害了父王，他们父女共赴黄泉也没什么不好，正好，到了地底下还能和母妃团聚。

一定可以。

汗水沿着额头滴落，与血液融为一体。

“看看我啊。”

他还是和当初一样，不同的是，那双始终清冷无波的眼睛，此刻却是红的。

好疼。

觅真背对着她跪地不起，身上已是遍体鳞伤。

模糊中，她好像听到了陆埕在叫她。

“婧华！”

手心被城门磨破了皮，萧婧华暗自给自己打气。

从来没见他露出过这般表情。

落在半空的手猛地坠落，被另一只手握住。

怪不得，她好像听见了厮杀声。

那她就放心了。

萧婧华呢喃，“……我好疼啊。”

一杆枪刺入萧婧华身体。

疼得她瞬间落了泪。

好像，他马上就要失去心爱之人。

陆埕将她抱紧，泪水滴落，他全身都在抖。

“我带你去找大夫，婧华，你坚持住，别闭眼。”

落地之前，一双手将她接住，紧紧抱在怀里。

陆埕哽咽，“入了。”

箬兰倒在血泊中，胸前血洞仍在冒血。

箬竹……

又是一枪刺来，萧婧华的眼泪止不住地掉。

血液从她体内流失，萧婧华感觉到了冷。

那人仰面倒在地上，露出一张清丽面容。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入鬓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