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的心跳莫名乱了节拍，她想移开视线，却像被什么定住了似的，只能望着他的眼睛。

“我教你跳舞吧。”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两个人颇有默契地注视着彼此。

旋律渐缓，江晚月转过身，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陈默看着镜中她微红的眼眶，终究没再拒绝。

是因为她不想承认，她喜欢上了陈默。

陈默抬起手臂，她顺势旋身，后背贴住他的胸膛。

“抬手。”江晚月轻声说。

对父亲的不满越大，她就越想欺负陈默。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像被温水慢慢泡开的茶，渐渐弥漫开说不清的味道。

陈默看向镜中反射的他们的身影，拒绝道，“我不想跳。”

周围突然静得厉害，音乐在一曲播放完后自动暂停。

江晚月整理好状态后，拉着他下了二楼，对着面前巨大的一面落地镜。

陈默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揽在她腰上的手，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半分。

江晚月摇了摇他的手臂，“交流生要来了，你难道不要学一下交际舞，让人笑话怎么办？”

为什么呢，这好像已经脱离了当初单纯的报复之念，轨道逐渐偏离，往她看不懂的方向走去。

他安排的一切，而陈默，她却可以随意宰割。

江晚月使力，让他整个人靠近自己，“就当为我学的好了。”

江晚月的指尖带着点刚碰过水的凉意，轻轻搭在陈默的肩头。

舞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声音，不知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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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缓的华尔兹旋律从顶级音响中流淌出来，江晚月带着他旋转，裙摆扫过地板，划出柔和的弧度。

她伸出手，陈默顿了顿，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点水汽的微凉，试探着触碰着。

陈默显然是第一次接触这些，肢体有些僵硬，偶尔会踩到她的鞋跟。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还有随着舞步起伏的呼吸。

木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声响，江晚月先带着他走基础的舞步，“左脚前，右脚侧，对，重心放稳……”

她轻声道，“搂住我的腰。”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抬头时，正好对上他垂眸望过来的目光。

每次出错，他都会停下，眉头微蹙，生怕会踩疼她。

江晚月却笑起来，仰头看他：“别紧张，跟着音乐走就行。”

江晚月终于明白，一直以来为何总对他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月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在他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双平时总带着疏离的眼睛，此刻像盛着揉碎的星光，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陈默想都没想，“那就让她找别人。”

镜中的两人渐渐默契起来，他的步伐不再卡顿，甚至能在她转身时，稳稳地接住她的腰。

突然，江晚月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