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有事要做，在走之前给莉莉安指了路：“教皇不在，现在圣城里空闲的只有伊瑟尔主教，你往那边走，这个时间主教大人应该在祷告。”

中殿是布道的地方，偌大的殿堂空荡荡，只要一排排没坐人的凳子。

莉莉安准备充分，拿到文件就坐上马车往教会圣城赶，布莱斯想出门送一送，但赶下来的时候也只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

“要是见不到教皇或者他们刻意刁难你就回来吧。”

“谢谢。”

“很抱歉打扰了你，我是莉莉安·兰开斯特，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过目。”

圣城就在王城附近，需要绕过一座山。

“好的父亲。”莉莉安点头，带着文件转身离开了书房。

“伊瑟尔主……教？”

莉莉安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前来朝圣的信徒，尤其是圣城外面围绕的信徒更是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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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接过文件，心底悬着的那口气才松了下来。

“今晨。”

沉闷的声音从盔甲里传出来，莉莉安抬头环视一圈，找到了领头人递出文件：“你好，我是莉莉安·兰开斯特，找教皇有事，这是通行文书。”

看着两人挺拔的身形，伊恩最后还是妥协了，他将桌上的文件递给莉莉安：“这份文件是你们母亲与我的婚姻合法化文书，需要教皇的盖章签字。”

伊瑟尔主教……

伊瑟尔没有回复，莉莉安隐约听到高台上似乎有很轻的喘气声。

莉莉安捏着文件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拦了一个步履匆匆的执事问路，却只得到了教皇有事外出不在圣城的回答。

瘟疫不久前席卷了王城，死的死伤的伤，现在活下来的人很大一部分都在向神明祷告祈求获得主的宽容。

莉莉安顺着执事指的路走，最后停在了教堂中殿。

莉莉安可不信。

莉莉安来到伊瑟尔身侧，一转头便看到一双紫色的眼睛。

……

中殿附近没有人在走动，一时间整个殿堂里只有莉莉安走路的回音。

而布道台上，一位金色及腰长发的主教正背对着莉莉安。

当年那对双胞胎里活下来的哥哥，继承了神使的名号。

她走到高台下方，仰头看向台上的伊瑟尔：“伊瑟尔主教。”

莉莉安带着文件坐了一上午马车终于赶到了圣城。

为首的骑士接过文件，翻来覆去不像是在看文字的样子，还是翻到最后看到王室印章才允许通行。

她单手拎起裙摆，另一只手撑在高台上，轻盈地一翻身便跳到了高台上。

“什么时候离开的？”

莉莉安收起文件，踏入圣城第一感觉就是清净了许多。

这是在祷告？

“在城墙下祷告主也能听见。”

“你要是能让教皇签字，那你们的身份就合法了。”

难搞。

莉莉安从马车上下来还没站稳，圣城外巡逻的骑士就围了上来。

真不凑巧。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在殿内，形成五彩斑斓的光点。

但好在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王城外的一处王室避暑山庄，距离圣城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