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也只是尽可能多的单独行动，并且在那个人真的来联系我的时候，和他在闹市区单独见了面。”

童如酒仰头，下巴搁在瞿螟胸口，蹙眉看他。

“其实是安全的，许澈那样板正的性格不会让平民涉险。”

“我也没什么伤……”只说了两句话，她的嗓子眼看着就又奔着破锣嗓去了。

“嗯。”瞿螟应了一声，仍然没有接话。

耳朵仍然像蒙着水雾，但是杂音基本没有了，偶尔会冒个泡泡，能听到几秒钟正常声音。

他们两人在家都喜欢用这个姿势，习惯了，童如酒蹭了蹭他的脖子，吁了口气。

“我……”童如酒顿了顿，“都想起来了。”

每一个人其实……都吓坏了。

“你这两天是不是都还没好好躺平过。”童如酒坚持用自己的破锣嗓子说话，只是尽量不发声，夜里听起来有些旖旎。

瞿螟揉了揉她脑袋，没说话。

瞿螟：“……”

“所以我这段时间在外面都在用左手，努力做一个还没有被矫正过的诱饵。”

她的梦境，她那些第一现场的视角，老矣的伤，他们怎么会涉险跑进了那么深的地道里，还有，他们是怎么得救的。

病房里来来去去的一直有访客，童既白和叶昭昭来了，何琼也过来看了她一眼，许澈也来了，和瞿螟在走廊上聊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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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瞿螟才终于开口，他说：“我们当时就在仓库另一边。”

童如酒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问。

还有瞿螟，除了许澈来的那一会，他几乎没有离开过病房，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童如酒半梦半醒的，只记得叶昭昭看到她就笑，跟她说以后就没事了，只记得何琼看起来很冷静的表情和通红的眼睛。

“我现在也挺乱的。”瞿螟手放在童如酒肩膀上，一下下地轻拍着，“我整理下，慢慢跟你说。”

“你睡了两天。”瞿螟叹气，“别说话了，你嗓子哑得我心口疼。”

童如酒抬头看他。

那天夜里两点多的时候，童如酒才算真的完全清醒。

他吓坏了。

琼这两天也基本都在医院守着。”

“上来陪我睡会。”童如酒让出了半边床。

“你别说话了。”瞿螟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床，把童如酒整个人搬到自己身上趴好。

“从禾城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协助许澈做诱饵。”瞿螟的声音低低的，“陈敬松在外面还有一个帮手，我们推测陈敬松会利用这个帮手做一起一模一样的谋杀案方便他脱罪。”

“嗯，我知道你想骂我，但是你先省省嗓子。”瞿螟拍了拍童如酒的头。

童如酒又唔了一声。

瞿螟一顿，半坐起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童如酒一怔。

瞿螟把医院陪床的那张沙发搬到了床边上，人也没睡熟，童如酒稍微动一下他的手就会伸过来拍拍她。

“我……”童如酒抬眸看他。

“行了你别说话了，我来说，我知道你半夜不睡觉想问什么。”瞿螟终于还是心软了，不愿意让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还得费神操心那些事。

“师父呀。”童如酒翻了个身，哑着声音喊。

可应该是抗焦虑的药的问题，她又断断续续地睡了一天，虽然没有明显外伤，精神却一直是萎靡的。

童如酒唔了一声，贴着他的胸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