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诚恳，心中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每天下午到公司开始练习，最少八个小时，舞蹈课一节课下来浑身都是湿的，长头发会更难打理吧？

“放心吧。”

时颂还不理解，很快他就知道了为什么了。

但当程叙言抬头，这种别扭感瞬间就消散了，他的眼神是那样冷静有攻击性，以至于完全不会把他当成女孩子。

众人看似不在意，其实很关注这个新练习生的动态。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练习生们，告诉时颂：“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跟你说话了。”

程叙言愣住，低着头笑一声，他低头时看起来更像一个女孩子，几乎是难以分辨，以至于离他太近的时颂有种别扭感。

这是个很漂亮的男生，他的头发比很多女生的头发还要长，细细滑滑的长发垂在身后，脸蛋精致清秀，但眼神却锐利。

他才知道程叙言只比他大三岁，今年十九岁，已经练习了四年。

时颂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叙言哥，你为什么留着长头发？难道不会打理不方便吗？”

时颂就这样和程叙言闲聊。

有运动员经历的时颂反而比那些一开始就来做练习生的孩子们更加适应这种竞争，心态远比那些哭泣的人要坚强。

整个练习室大概有五十平，他从前门进来后就站在镜子前面不远处，七点有一节舞蹈课，显然他打算待在那个位置等老师来。

人的男团，这里面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出道，大部分都是来当分母的。

程叙言也侧着头看向时颂，等着这个小孩说出一些什么话来。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走进来，开始点名。

程叙言：“你很有前途哦。”

“我说的没错吧，这就进出道组了。”

时颂没想很多，只是认真道：“没有踩着别人，在同一条路上大家都在跑步，有人跟不上了怎么能说是跑在前面的人踩了后面的人呢。”

果然，在那几个人被点名离开后，很快就有其他人来和时颂交换姓名打招呼。

程叙言抬手拢了拢自己乱糟糟的长发，用一种过来人口气道：“第四次了，出道组嘛，进进出出很正常。”

舞蹈课有大课有小课，安排全看公司。

“念到名字的去b2继续练习。”

一般只有舞蹈天赋特别强的几个才有一对一的舞蹈课，显然，时颂不是被当成主舞培养的，他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一般刚进入出道组的练习生，如果没有熟人在会难熬。

人群里，程叙言笑眯眯地走出来坐在时颂旁边的地板上。

时颂已经习惯了站好位置，此时来了出道组也丝毫没有过去社交想法，他感觉那些人对他都不算很友善，去说话反而麻烦，倒不如提前站一个好位置。

时颂瞬间扭头看向程叙言。

时颂隐隐有种感觉，这几个人的离开是因为他。

练习不是闷不吭声就能做到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协调，如果完全没有社交能力练习生活也会比较艰难。

他只上过舞蹈大课，多则二十人，少则五六人。

他跳舞才练了三个多月，即使身体素质强，但三个月也还很难练出来，一个好位置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离开的五个人，或沉默着或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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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言细长的手指拎起自己的长发，“公司要求的。”

舞蹈老师只有一个，他站在镜子前面最中间，想要看动作看的最仔细就要选好位置，老师身边左右护法位是最好的位置，越往后越难以被老师注意。

时颂的表情瞬间融化，整个人也因为看见熟人放松下来，“你也进出道组了。”

一开始没打招呼，是害怕要离开出道组的是自己。

被点到名字的人有人绷不住哭了满脸眼泪，也有人熟练的收拾好东西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时颂：“？”

程叙言仍然是那种温柔的笑，“喏，练习生就是这样，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就要踩着其他人梦想往上爬。”

程叙言看上去有些无奈，“每个团内都会有的那种定位，girl位，策划部的一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