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新婚，还未发现什么问题。

经营一段婚姻，会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吗？

周蕴找了个纸巾盒架着手机，跑去拿吹风机吹头发。

涂着身体乳和他说话。

周蕴有些失望，却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挂了电话，洗澡时周蕴始终在思考这个问题。

“嗯，”宋时瑾瞥了眼olly，提醒周蕴，“还有我的，别忘了。”

她跟林常斌离婚这么多年，再怎么着也牵扯不到周佳欣的。

“那她会不会因为你的帮助认为你对她仍旧余情未了呢？”

这也是她对林墨然始终保持着能管就管，不能管就算的原因。

周蕴凑近手机，“你跟它说，等我回去给它做好吃的。”

杜伯父去世前求到他面前，悔恨自己没教导好女儿，可老人家奄奄一息之际仍求他看在两家人的交情上，看在杜文晶替他生了林墨然的份上，将来再伸手帮她一把。

周蕴声音小了一点，颇有点抱怨的意思，“她说我睡相不好，怕我压到她肚子，不跟我睡了。”

他要的自然不是吃的。

过于早熟的性格让周佳欣天生多了些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感，除了周蕴，其余的人对她而言其实完全不会在她的人生之中占据太过重要的角色。

她对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大多秉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周蕴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道：“没有忘，你不要提醒我。”

周蕴琢磨了下自己和宋时瑾。

好可爱。

宋时瑾笑了下，“佳欣姐睡了？对那边可还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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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杜伯父清楚自己女儿的秉性，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这人的脑回路显然是不能按照正常人来看待的。

摄像头翻转了下，对着趴在地上的olly，它似乎听到了周蕴说话，歪着头竖着耳朵仔细辨认着她的声音。

罪了不少人，赶她出国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回来后周蕴开始进行涂涂抹抹的小工程。

视线落在她湿哒哒的头发和被热水蒸腾的有些泛红的脸颊上，宋时瑾催她先去把头发吹干。

“还不错，明天杨珺的小妹妹可以陪着她出去逛逛，我看她挺喜欢的。”

“olly呢？”

当然，她也还没悲观的认为这世上所有的婚姻都一定会出现问题，毕竟人与人之间是有不同的。

“……”

而真正见识到爸妈的争吵，歇斯底里的咒骂的人是周佳欣，她那时已经十三岁了，该懂的多多少少都懂一些。

直到有朝一日问题堆积过剩，一次性爆发。

当年爸妈离婚时她尚且年幼，记住的事情并不多，要说深刻的印象，大概就是妈妈带着姐姐走的时候她藏在门后偷偷看，忍着眼泪不让自己追上去了。

十年婚姻，周佳欣不可能没发现过林常斌的问题，但她向来不喜欢揪着人起誓或者改正，于她而言誓言毫无意义。

周蕴单单只是想一想那次在林墨然的住处外杜文晶发疯说姐姐占了她的位置时便觉得心口一悸。

隔着屏幕，宋时瑾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林常斌的这些话甚至说服不了周蕴，更遑论聪明敏锐的周佳欣了。

洗完澡，估计宋时瑾已经等久了，周蕴一出来就把视频拨了过去。

那边迅速接通。

然而她却将这些全都怪在了周佳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