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啊？”花相之接过话，讽刺的问。

江年年没有被这挑衅引得多激动，神色可以说是冷漠：“把岁岁连累到和你一起被绑架，你很得意？”

江年年被拽起，依旧笑得很开怀。

“安岁对你这么好。你有什么可恨的。真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年年淡声：“你怎么不去死啊。”

“说话难听的要死，什么利用她。我只是喜欢她。我喜欢她，所以想尽可能多和她在一起。你难道真不懂吗？”

“要我和小狗从小长大，早孩子满地爬了！你拿我当挡箭牌，为的什么。要让小臭狗对你死心？可你也不是不喜欢她。还是你害怕亲情变质？你是这么有道德的人吗？”

他目光沉沉：“你打算要利用岁岁的同情心到什么时候呢。”

“还是因为你那啥的恨。”

“你是什么立场问的。”他捧腹，用一种很滑稽的语气问。

“还是你以为一颗糖，几句撒娇。装模作样的示弱，这些就都能抹去了？”

江年年琥珀色的眼珠里暗沉的爬满了阴翳：“哈哈……哎，真不愧是贱人，花相之，你也真够不要脸的啊。”

花相之难得推心置腹，自认取得胜利的他，已然成功人士老大哥模样。有闲心给手下败将江年年分析败因，循循善诱，讲知心话。

“你没有让我可以懂的东西。花相之。你这个人就是不定性的。岁岁不是你用来弥补遗憾的。岁岁是……”

“说啊，江助理。恨来恨去你恨什么？安岁都喜欢你了，你在恨什么？恨到拿我去害小狗，把人弄哭，你爽到什么了？还是你就享受这样，爱看她哭？死变态。”

“岁岁的追求者？”“她的朋友？”“还是我的前男友？”

“你他妈别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的事！”花相之猛得从床上蹿下来，左手攥紧江年年的衣领往上拽。

“安岁是……”

“安岁岁已经迷上我了。不管我有钱没钱，她都离不开我了。哎，你啊，就继续当你的好哥哥，为妹妹乖乖送上祝福吧。”

江年年挠着手腕，眸光在纱帘的飘忽下，随着日光忽明忽暗。

“不懂啊。你和岁岁认识多久。几个月的时间，会喜欢到哪里去呢。新鲜感，还是岁岁给了你少有关心。你就和虫子一样顺着杆子爬上来了，可到底你这点喜欢，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一年？五年？十年？”

江年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划出鲜明的红痕斑驳交错在腕上。他顿了顿，喃喃。

声音越笑越大，腔调古怪，尖利到像是指尖在黑板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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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年也冷笑：“你的狗？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哈……”

“嗯嗯是我的事呢。你也知道安岁是我的事。”

花相之就瞧不上江年年这副市侩样。利用利用的，好像人之间除了这之外没别的，知不知道什么叫真爱啊？

“哈哈……哈哈，……啊……”

这声变态的骂声，没让人羞愧退让，反令江年年忽而笑起来。

花相之不在乎，疯狂拱火，他胸有成竹，已然是胜券在握的模样。

“别自欺欺人了，弄得多不好看啊，大舅哥~~”

“江年年。你不是爱她爱到要去死吗？可你的爱，我怎么没看出来。”

江年年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嘴角的弧度咧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偏偏语气还是那么柔和温驯，慢条斯理，带一丝天真：“伤害岁岁的事我随手就做了。但你好像很无辜的模样来质问我，你又是很好么？难道我当初伤害她，没有你的一份吗？”

不是啊。是我吧。”

花相之嘿一声：“我哪能死啊。我死了留你和我的小狗快活？想得美。”

江年年被这声大舅哥弄得彻底黑了脸。

花相之说起这就觉得可笑。

“全、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