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看了他一眼，“不能。”

两个人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十二月初的傍晚来得早，五点多天就暗了大半，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整条路照得温暖又柔和。

礼栗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没胃口。”

“栗栗。”

礼栗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地亲了一下。

何浩楠看着她这副样子，想了想，然后说：“要不要去喝粥？学校门口那家潮汕粥铺，你上次说好喝的。”

两个人并排走在银杏树下，金黄色的叶子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何浩楠，你放开我，大街上呢。”

“不要。”

“再亲一下嘛。”

何浩楠牵着礼栗的手，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手一起塞在他外套的口袋里。

何浩楠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钟，然后猛地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礼栗。

礼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上次说好喝是两周前的事了，随口说了一句“这家粥还挺好喝的”，他就记到现在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何浩楠松开了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栗栗。”

礼栗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耳朵红得发烫。

面探出半个脑袋，看了她一眼，然后偷偷地笑了。

“为什么？”

“嗯？”

“不饿。”礼栗说。

银杏叶在他们身边飘落，风把叶子卷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轻轻地落在地上。

礼栗摇了摇头，嘴唇微微抿着。

礼栗闭上了眼睛，手指攥住了他外套的衣角。

“黏人怎么了？我黏我自己女朋友，怎么了？又不犯法。”

何浩楠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礼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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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栗转过头看着他。

何浩楠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你中午就没怎么吃，怎么不饿？”

“晚饭想吃什么？”何浩楠问。

“行。”礼栗点了点头。

“为什么？”

何浩楠看呆了两秒钟，然后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两个人往学校门口走去，经过那片银杏树林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金黄色的叶子从树上飘落，纷纷扬扬地洒了一地。

礼栗深吸了一口气，“别闹了，去喝粥。”

“你以后能不能多亲亲我？”

“我真的好喜欢你。”

何浩楠低下头，吻住了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浩楠这才松开她，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何浩楠走着走着突然又停了下来，偏过头看着礼栗。

“嗯。”

何浩楠亲得很轻很温柔，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地蹭，一下一下的。

何浩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表情认真了起来。

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银杏叶在她身后飘落，她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那些飘落的叶子，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不放。”何浩楠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软乎乎的，“再亲一下。”

“因为你已经够黏人了，再亲你就更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