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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归于爱，完全是在美化他的恶行。

此时，所有警员都已经身心俱疲。

“目前都只是猜测。”黎珩说道，“先确认丽姐和莫雅芯私下是不是存在交集。”

眼下，对警方而言，田振贤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后半生将活在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中，根本无法提供案件的有效线索。至于他心里的想法，没有必要再耗费精力去揣摩。

“瑶瑶呢？”黎珩开口问道。

高子杰撇了撇嘴：“这案子的风向，变得比八号风球的天气还要快。”

警方准备了一叠女性照片。

光看孩子和纪明嘉相似的五官轮廓，再结合之前她的证词，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不久后，方芷珊带着瑶瑶完成dna采样，牵着她回到cid办公室。

“也许是创伤性依恋。”沈之澄低声道，“这段在伤害中滋生扭曲的关系，让受害者对施害者产生了病态依恋。久而久之，她下意识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不由自主地为田振贤辩解，说服自己这份依附是合情合理的。”

沈之澄双手插兜，微微扬起下巴。

“芷珊刚才带她去采集dna样本，准备比对她和纪明嘉的亲缘关系。”林家聪摊手，“她回来就知道自己是白跑一趟了，样本才刚采集完成，嫌疑人却换了方向，又是一次无用功。”

所以她在这桩案子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看得出来，她被莫雅芯照顾得很好，是天真无忧的模样。

细细回想，整起案件里，丽姐向警方提供了太多关键线索。是她的证词，一步步将他们的怀疑矛头引向田振贤。

仔细看了一会，孩子拿起莫雅芯的照片，奶声道

“纪明嘉和莫雅芯本来就长得像，所以就连纪明嘉生下的女儿，眉眼间也带着莫雅芯的影子。”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根本不用等报告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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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线索浮出水面，丽姐的女儿，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自杀离世。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许久。

“瑶瑶，我们玩一个游戏。”黎珩将照片摊开，推到瑶瑶面前，“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瑶瑶坐在椅子上，小脚丫悬空，轻轻晃着。

警方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这条信息，偏离了警方原本的调查重心。

“正是因为这样，莫雅芯才会对瑶瑶有这么深的感情。她把孩子安置在寄养中心，本意是想好好保护她，没想到就是这份特殊的保护，让我们找到破绽。”

“反正我就是想不通。”高子杰叹气，“纪明嘉被他伤得这么彻底，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能对他甘之如饴？”

林家聪侧头看向他，调侃道：“我们太子爷真的偷偷攻读心理学？打算干什么大事？”

没什么，多学点东西，踢走黑蝴蝶罢了。

“dna比对没有问题。”沈之澄说道，“所有事情，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一时之间，警员们心中都有些感慨。

仅仅靠“女儿自杀”这一条单薄的信息，继续凭空揣测，反复推论，只会走进死胡同。

里面有纪明嘉、莫雅芯、丽姐、岳美玲，以及部分无关人员。

那一刻的她，眼底满是满足与骄傲，神态温和，如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母亲，任谁都看不出，她的女儿早已离世多年。

黎珩脑海里，再次浮现丽姐提起女儿时的神情。

她和莫雅芯之间，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