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调整自己，想重新专注。

高大，冷漠，站在区的暗处。

黑鸦率先出手，出手之快。

张愿生皱眉，回过头看他。

“你身体最重要嘛。要是受了重伤，我那俱乐部，晏总都能给我掀了。”

张愿生继续采取防守策略，脚步灵活移动，寻找节奏。

裁判冲过来，开始计数：

休息间隙。

张愿生差点来不及躲闪，拳头擦着他的侧脸过去，能感觉到拳风刮过皮肤的热度。

一层一层往外扩散，令人胆寒的沉默。

那道高大的身影从台下走上来，逆着光，台下的喧嚣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个勾拳。

台上，是热汗。

台下混乱起来。

事情闹得太大，比赛被迫终止。

“我靠！！！怎么回事？！”

头嗡嗡作响，世界开始旋转。

张愿生缓慢地眨了眨眼，看着那个方向的暗影，身体失去控制，向后倒去。

黑鸦压过来，却迟迟不出手，像是在等待什么。

突然——

他感觉，接下来的拳打不了了。

他频频往一个方向张望，手里动作不停，替张愿生揉着肩，声音压得更低：

第七回合要开始了。

对胜利胜券在握。

他懂。

张愿生喘着气，清冽微哑的嗓音溢出，“上了擂台，哪有下去的道理。”

乎没有正眼看过他。

“输赢不重要，护着自己是关键。”

张愿生脑子乱糟糟的，却还是清晰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可就在那无数声音中，听见几声微弱的脚步声。

与那双沉沉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上了。

或许没听见，只是感应到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在京市几乎可以只手遮天的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砰——”

神思一晃的瞬间，脚下猛地传来剧痛。

脸上身上添了几处伤，但都在能忍耐的范围。

无论怎么说，他还是要面子的。

张愿生上半身艰难扭转，口腔漫着血腥味。

你打拳的初衷也不是以这个为生、拿名次对不对？只是为了锻炼身体，用不着那么卖力。”

双方试探着，张愿生首要防守，“砰——”

后面几拳，他终于躲开了，艰难地后退。

晏先生找来了。

张愿生咬着护齿牙套，深深吸气。

眼睛里的玩味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危险的东西，以前以黑拳为生的。

前面六个回合，张愿生打得很谨慎。

他朝那个方向投去一眼。

这是违规的。

脑海里闪过卢秉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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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接下来我可不让你了。”

张愿生戴上拳套，把牙套塞进嘴里，站起身。

“十、九、八……”

张愿生动弹不得，连续的，猛烈的拳头砸在他脸上。

铃声响起。

擂台震颤。

颤抖。

张愿生“唔”了一声，本能地偏头，拳头擦过他的下颌。

总得靠点手段才能维持生计。

“祖宗，实在不行咱就弃赛。

卢秉洺在旁边替他擦汗，自己也急出了一脑门汗。

“不说了，我先过去了。”

“哎，我……”

心跳漏了一拍。

黑鸦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借着技巧和年轻灵活劲，硬是从黑鸦手里抢下了三个回合。

他靠在围绳上，大口喝水。

张愿生黑瞳注视着他，声音平静：

“前几场休息的时候，你也没那么说啊。”

我最听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脸上，没人注意脚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小赤佬，老子前几个回合给你脸了。”

卢秉洺却是急得很。

“不用让。”

在最后闭眼时。

两人再次对峙。

他走向擂台中央。

下一秒——

台下，是欢呼。

突然间。

黑鸦的脚重重踩住了他的脚背，桎梏住他短暂的行动。

一瞬间。

太阳穴被猛烈的拳头击中，黑鸦用尽了全力，咬着牙，

喘息。

另一种说法，不打假拳，但也不用尽全力。

张愿生看见灯光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