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统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温度好像下降了几度。

池子里的人没动，还在慢条斯理地拨弄水面。

司尧悄悄探出半个头。

第二反应是：这他妈是暴君？确定不是祸水？

他在池边停下，清了清嗓子。

【试试嘛。】系统声音越来越小，【反正也不会更糟了，对吧？】

司尧迅速蹲下，借池边一扇屏风遮掩身形。

他沉默了很久。

“我现在的身体，”司尧问，“是现实里的身体，还是你模拟的？”

白光散尽时，司尧先感觉到了湿热的水汽。

司尧点点头，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毕竟

现在看这背影，莫名的，脑子里就冒出来两个字：妖孽！

然后缓缓转过身。

【能一掌拍死您这么高。】

目标在洗澡，周围没看见暗卫，至少现在没冒出来。

那双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眼尾那抹红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天生的。

眉目如画已经不足以形容。

司尧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就连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诧异都没注意。

司尧没说话。

【我尽量找个他放松警惕的环境。】

不然他又得死一次。

【比如，沐浴的时候？洗澡时他总不会还弄一群人看着吧？】系统声音越来越弱，莫名的有些心虚。

最要命的是那眼神，慵懒，淡漠，还带着点没睡醒似的惺忪。

“系统。”他开口。

至今为止，他见过祁修衍两次，一次远远一瞥，一次被掌毙前对视，但都没看清全貌。

“s级是多高？”

“比如？”

司尧已经能看清祁修衍后颈上滑落的水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没入水中。

司尧盯着系统看了三秒。

司尧从屏风后走出来，尽量放轻脚步，鞋子踩在湿滑的地砖上有点打滑，他干脆脱了鞋，赤脚走过去。

【是、是的，月归朝存在武侠设定，目标人物祁修衍武力值，预估为s级】

一丈。

两丈。

【出了空间您就是实打实的人类。】

浴池很大，直径至少有五丈。

“行。”他说，“来，老子还就不信了，继续！”

水刚好淹到那人腰际，水面上露出半截背脊，线条流畅，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池中人动作一顿。

他见过好看的人，但眼前这张脸，还是让他愣了一瞬。

池中央，一个人背对着他靠在池边，湿透的黑发贴在脖颈和肩背上，皮肤在热气中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这次笑容更冷。

距离还有三丈。

除此之外，殿内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两秒钟后，他转身走回来。

司尧在失重感中想：洗澡时防卫松懈？

系统这次好像下了血本，白光格外刺眼。

但愿吧。

刚死完。

“痛觉呢？”

他走到纯白空间的边缘，其实没有边缘，只是走到一定距离就会有无形屏障。

水声是从池子中央传来的，很轻，像是有人用手拨弄水面。

残留在记忆里。

司尧深吸一口气，快速摒除了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抬手按在屏障上，闭上眼睛。

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香，混着龙涎香的味道。

【传送开始。】

湿发贴在颊边，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划过挺直的鼻梁，停在薄唇边。

【在、在！】系统哆嗦着回应。

“他那一掌，”司尧慢慢说，“是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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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尧又笑了。

水波荡开，雾气缭绕，祁修衍转过身的瞬间，司尧脑子里“嗡”了一声。

【第三次传送，坐标定位，养心殿后殿浴池。】

【是现实身体的复制体，但受伤或死亡后会在空间重置，所以您每次传送都是完好状态。】

“那个——”

演武场人多

然后是水声。

他得把握时机。

司尧的第一反应是：身材不错。

“传。”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浴池边，池子用汉白玉砌成，热气蒸腾而上，在水面上形成一层薄雾。

“你认真的？”

【宿、宿主，要不我们调整一下策略】系统弱弱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