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111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刻意的悲伤或愤怒,但这平静之下透出的怀念,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头发冷。
玄影墨刃护在左右,福公公脸色惨白地站在后面,其他官员们站在更远处好奇的朝里面张望着。
“下刀要快,要稳,刀锋与皮肤呈三十度角。”
他拿起一把,对着火光看了看刃口。
“每一刀下在哪,多深,都有讲究。”
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一道细如发丝、长约两寸的血线,便精准地出现在赵老四左胸上方。
“目的是让他痛,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寸皮肉分离,却又不能让他太快死掉。”
而场地边缘还有几个被衙役摁着的人,是谢九一伙。
“好久没玩刀了,都有点生疏了。”司尧缓缓开口,似是有些怀念。
“她做错了什么?”
直到几个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司尧才回头看了眼坐着的祁修衍,后者也看着他,眼里兴趣盎然。
衣绑在桩上,嘴里塞了布团,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古代条件有限,能做到这样已属难得。
司尧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赵老四颤抖的下巴。
赵老四已经被扒光了上衣,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司尧垂眸扫了一眼,也没挑剔。
老头抿唇,无言。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极轻微地一抖。
血珠先是凝在伤口边缘,随后才缓慢地、一颗颗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随着他的话语降了几度。
司尧走到他面前,站定。
赵老四浑身剧颤。
“老头,这把最薄的,用来起皮,刃口需得像柳叶,划过皮肤只断表层,不见血丝为最佳。”
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里面是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才十四岁。”司尧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几近涣散的眼瞳,一字一顿,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脸上。
赵老四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顿了顿,补充道,“凌迟三千刀,不是乱割。”
“你知道吗?”司尧开口,声音很轻,“阿阮叫我哥哥。”
“我给她带过一块糖,街边最便宜的那种。”
他的语气太过平常,仿佛在说如何切一块肉,而不是活剥一个人。
周围围了一圈人。
老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第一刀,”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老头教学,“心口上方三寸,避开心脏大脉。”
司尧看向老头:“你当初的手法,属实过于粗糙了些,我就见你换过三次刀,是因为懒吗?”
老头不敢怠慢,连忙抱着他那个大木箱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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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用力,但赵老四却觉得自己的颌骨仿佛被铁钳钳住,下一刻就要碎裂。
“她胆子很小,可每次我出去找活儿,她都会跟我说‘小心’。”司尧继续说,眼神有些飘忽。
他脸上带着一点极浅的、近乎温柔的微笑,静静的看着赵老四那双绝望的眼睛。
“啊——!!!”
司尧也不再多言,拿起那把最薄的柳叶刀,笑着转身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赵老四。
这里面,是老头用了一辈子的宝贝,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刀身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刃口看起来都极其锋利。
“要按顺序,分区域,先躯干,再四肢,最后是头面。”
祁修衍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司尧站在旁边。
司尧放下刀,又指向另一把稍宽的:“这是剔肉刀,刀刃需有微弧,顺着肌理走,才能将肉片得薄而均匀,不伤筋膜。”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刀具。
赵老四的惨叫被破布堵住大半,变成一种扭曲沉闷的哀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子死死勒回木桩。
司尧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一会后,司尧平静的收回视线,冲站在边上的老头招了招手。
他伸手,指尖划过几把最薄、最窄的刀,示意老头将它们单独取出,在旁边的木桌上依次排开。
“她舍不得吃,藏在怀里捂了三天,最后化掉了,糖纸黏在衣服上,她还蹲在墙角哭了很久,觉得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