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头探进来的时候，苏冉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轻轻发抖。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夜色透过车窗洒进来，他点了根烟，却只是夹在手指间，没有真的抽。烟雾缭绕里，他的表情很淡。

“记住你说过的话。”

短得几乎在射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消散。剩下的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空洞，像是把心里压了七年的东西全部倒干净之后，发现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不让俩人说明白，还是因为复仇h能比较粗暴。甜蜜的h，太多人可以搞了，没啥意义开新角色。

夏侯宇把她送到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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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一点点渗透进滚烫的皮肤，带来细微的舒缓，却也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有多肿、多热。涂到阴蒂的时候，指腹的触碰让她又是一阵轻颤，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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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最开始想要的东西，竟然以这种方式达成了。

车灯切开夜色，驶向未知的方向。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

可她盯着那些数字，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擦干后，他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

分开的时候，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而稳：

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点。可身体内部的感觉还在——穴口的酸胀、阴蒂的余韵、乳尖被衣料摩擦的钝痛，全部提醒她过去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熄了烟，发动车子。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时，带来细小的刺痛。裙子拉到合适的位置，大腿内侧被衣料轻轻蹭过，残留的敏感让她腿软。所有痕迹都被遮住，看起来几乎看不出这两天发生过什么。只有走路时细微的不稳，和偶尔触碰衣料时的轻颤，泄露了一点真相。

后视镜里，那栋公寓楼的灯光渐渐缩小，直到消失。

阴蒂在他的舌尖下不停跳动，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停不下来，连指尖都在发麻。

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弧度。

复仇的快感，比他预想的要短。

热液直接喷出来，溅在他的脸上和嘴里。她的腰高高弓起，又被他压回去，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哭着反复说“对不起”。

白月光被自己亲手弄脏了。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夏侯宇坐回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出道几年来，真的有了实质上的黑料。

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他擦了擦，眼神依旧冷淡，却少了之前的锐利。

夏侯宇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他起身，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后把她抱进去，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红肿的皮肤时，苏冉轻轻嘶了一声——热意让本来就敏感的伤口更清晰，阴阜的胀痛、穴口的酸胀、乳尖的钝痛，全部被水温唤醒。他用干净的毛巾仔细擦拭，从头发到脚尖，连指缝都不放过。每一次擦过红肿的位置，她都会细细地抖一下。

“想清楚了再来。下次，不会只是两天。”

苏冉没有回答。

夏侯宇直到她完全软下来，才慢慢抬起头。

是直播数据的通知——热度已经高到吓人。她成功蹭到了想要的流量。

同一时刻。

她转身走进公寓楼，背影有些踉跄。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靠在墙上，终于允许自己哭出声来。

手机突然亮了。

而有些话，已经说不出口。

经纪人的电话，语气罕见地紧张：“夏侯，出事了。有狗仔拍到你和那个女主播……角度很差，已经在往外传了。公司在压，但压不住多久。”

身体还在细细地痉挛。

把她按在身下，听她哭着认错，看她因为自己而失控——这些画面他意淫过无数次。可真正做完，却只觉得累。像是把一把钝刀终于刺进了仇人的身体，血是流了，自己却也跟着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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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会很痛快。

药膏重新涂上最肿的地方。

腿间还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