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露出友善的微笑，“多谢啦，小姐姐。”

“我们都有驾照。”

后排女生探出一点脑袋，“味道很好的，就算不亲嘴也可以吃。你不信我，我们吃一口给你看嘛～”

里是犯罪。

程斯：“别乱吃。”

“梦话。”

男生补充：“注意安全。”

“你已经说话了。”

“……程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别逼我揍你。”

“不知道，但我不太想出镜。”

她用力踢了他一脚。

……再依靠哥哥多一点。

过了一会，女生重新探出脑袋，脸上已经没有了嗑糖的快乐，“那……祝你们一路平安。”

“为什么？”

糖是粉色的，表面裹着一层细砂。

半个小时后，程渝醒了一次。

“我驾龄很长。”程渝接话。

“噢……”

“哦嚯，欢迎。”

程斯拆台：“上一次开是科目三。”

“噢……y市自驾也很好玩，不过开车太累了，我和我老公都不想开，如果你们能轮换会轻松一点。”

“比她早几年学科目三。”

“陌生人给的东西。”

程斯清楚兄妹的界限，不能如此。不能、不可以、不应该、不要做。

程斯有些尴尬，倒是程渝，厚脸皮地接过，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把盒身的文字念了出来，“接吻糖。”

男生熟练地把她的脑袋摁了回去。

“隔壁有租车行。”程渝提醒道，“房东说的。”

这条信息对他而言……没人通知过他。

“谢谢。”

他难得回忆起自己的生平，没有坏事做尽。却碰上程渝这个克星，偏偏她想离开，更舍不得的人，还是他。

比格超强进化成了魔丸。

她睁开眼睛，先看见程斯，再看见自己怀里的手。

一只大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满是纵容，“不好意思，我老婆确实有一点……脱线，大概是因为你们长得很好看，比较符合她刻板印象里的‘网感’。”

女生迟疑了一下，问程斯：“那你呢？”

程渝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谢谢，不用了。”程渝客气地拒绝，“我们自驾。”

程渝收下了这份并不单纯的“婚假”祝福。

程斯：“……”

女孩子的声音又软又嗲，“要不要吃糖？”

“谁开？”

“没关系。”程渝说。

“你知道我？”

“醒了就起来。”哥哥并不想纵容她恶劣的行为，“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有人轻轻敲了敲他的椅背，一盒糖从旁边递了上来，“好巧。”

程渝选择让他揩油，抓着他的手，用胸口夹了一下。

男生随口问：“平时经常开吗？”

女生又从男朋友的手底下冒出一点，“你们也是去玩的吗？我们准备落地包车，四个人的话可以拼一辆，据说可以打折！”

“本人没完全醒。”

但他胸口的一角，却隐隐希望。

“先苦是一定苦，同理，先甜是一定甜。”她懒洋洋地回嘴，“况且我的胸又不小，是你赚了。”

程斯有些应激：“松开。”

是刚才说“间接接吻”的女生。

她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的手臂抱得更舒服。

后排安静下来。

“不好意思，她比较自来熟。现在是私人行程，没有拍摄的。”

很想和她算账，谁懂一下？

程斯缓缓转过头。

程渝：“……干自媒体的？”

这是个不太美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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