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的动作顿了一下，“可以。”

轻飘飘的……灵魂在出窍。

哥哥只能在妹妹不懂事的行为付诸行动之后，为她兜底。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指根慢慢摩挲，在量尺寸。

他狠狠地紧扣她的腰，“射在宝宝里面，好不好？”

巴掌的余热还留在脸上。

占有欲、爱、血缘。

“你要掏空存款给我买呀？”程斯脸上的巴掌印还很红，表情越来越柔软，“我要金的。”

下体紧密相连。程渝抹了抹泪，全擦在他赤裸的胸膛，“……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

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他们成了互相包容的异类。

“你后悔了，是吗？”他问她。

“我不可以。”

“宝宝……”

程渝狠狠地咬住程斯的下唇，她尝到了血腥味，弥散开来，沉沉地在自己口腔漫开。

“好。”

“把我的名字纹在你的胸口。”

爱和恨是两极。

他埋在她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吸绞都清晰可感，可他已经动不了了。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他不再克制，抬腰挺动，很快就失了分寸。表情因快感扭曲，“……你要说到做到。”

“你要在无名指上戴戒指。”

程斯被打懵了，缓了很久，才把脸转回。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端的、满足的情绪。

她甩了他一巴掌。

程渝的肩膀还在抖，“你为什么要讲……结婚？”

他爽得流下了几滴热泪，“你怎么可以这么疼我？”

——程渝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程斯被允许失控。

“……嗯。”

“啪。”

“你知道哥哥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要更脏、更贱、更低劣……更见不得人。

“所以我选择毁掉你。”她说，“我们做不成正常人的。你的世界、我的世界，都没有‘结婚’这个选项。”

他爱她，只对她有性欲。

程斯很少见地……看到了她的眼泪。

程渝总算理解，欲望是爱的载体。

他快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银丝勾连着他们的距离。

二人难得在事后温存，他卷着她的发尾，“不生气了？”

程斯的脸痛得要死，身体却火热得滚烫。

他会满足的。都会。

睫毛翕动，程渝夹了他一下，程斯填满了她的内壁。

程斯：“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程斯也恨她，恨和她的血缘。但这一开始也是他们相互吸引的红线。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程渝？”

“好～”

“你的人生可以这么……”选择。

“我买单。”

程渝分不清程斯因何兴奋。但他幸福的表情不是假的，让她终于有“原来他也爱我”的实感。

程渝哭起来倒不是那种很委屈地控诉，增加情趣。她看起来真的恨他恨得要死。

程渝：“……我也没有生气吧？”

她变得不像自己，程斯也变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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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

程渝十分心疼钱，“你知道现在金价多贵——”

他圈住她的左手，无名指的指根，眸色沉沉，“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戴着婚戒。”

她说得很清楚，“我没有办法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还恬不知耻地当一只米虫。我是可以支撑你的人，程斯。”

好幸福……好兴奋。

“哥哥……穿情趣内衣给我看。”

……他好像一直、把控不了和她的距离。

程斯咬了咬程渝的肩膀，用力挺动，他操软了她的身体，白沫沉沉地挂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