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学校放人。

能不能飞出这个贫困的小镇，靠她自己的本事。

但他没这么大方。

程斯把她捞回学校之后，程芳强带着超市老板和他儿子，来学校找过她。

姐妹秒回：有，不收你中介费。

程渝看得眼花缭乱：你们家……是不是会有很多小孩争家产？

对此，程斯持怀疑态度：“她靠谱吗？”

程斯：“什么时候的事？”

三秒后，她看到了一个群，名叫“律师养蛊角逐”。

“就是你打我那次。”程渝说，“程芳强说，他会把彩礼钱都给你。”

程渝：……感觉隐私被冒犯了顺便想要和不怎么熟的亲戚争夺一下家产。

“不知道。”程渝说，“广撒网，律师总有一个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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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我给你拉个群吧。

彼时，程渝对所谓的亲情还有一点……念想。觉得他会信守诺言，改善程斯的生活。

a律师：……大小姐又发神经了。

——富二代有没有认识什么厉害的律师？

程渝也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程芳强跟超市老板说好，十五万、要一分不少地到他手里，给程家驹未来娶老婆用。

姐妹：朋友有相关的需求，喜欢和我诉苦而已，你想看什么方面的？

一秒撤回。

姐妹：……好复杂。

作为交换，学校护她到毕业。

少见地用自己的手机，骚扰旅行时认识的那位姐妹，开门见山：

学校没放。只是让她签了一份跟生死状差不多的协议，保证一定用自己聪明的大脑，抬高学校的985录取率，给学校长脸。

脊背有些冷。程斯原以为，他给了程芳强很多很多钱，他会看在钱的面子上，对程渝好一些。

程渝：有人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我现在的住址，还偷拍照片问我男人要钱，之前还霸占了我家的房子……

美梦破碎，他都舍不得放出去嫁人的小孩，程芳强那个畜牲怎么就舍得让书都没读完的她……去结婚呢？

姐妹推了几个微信给她，各式各样的法律，都有擅长的律师。

毕业以后，天高任鸟飞。

姐妹人脉很广，五分钟叫了几十号人。

“你看。”程渝抬眉，“靠谱的人，不就出现了？”

刚才撤回消息的a律师重新出现：材料别发群里，加我私聊。先把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完整保存。照片在哪里拍的？对方索要钱财的原话是什么？房子目前登记在谁名下？

程渝：有擅长这块的律师朋友吗，价格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