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着那盒水果，嘴角轻弯了一下。

曾可芩快速吃完面，站起身收拾碗筷。

“凯哥早。”

江时屿端着面放在她面前，金黄色的鸡蛋和红亮的番茄汤汁，再撒了点绿油油的葱花，卖相绝了。

“不急，你腰还没好透，过几天吧。”

来到律所，陈凯恒主动打招呼道：“哟，年轻就是好，这么快就来上班了。气色看着不错，脸蛋红彤彤的。”

“我可以的。”

屋子不大，六十平方左右，两室一厅，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干净。电视柜上摆着几张相框，其中是一个年轻男生，穿着学士服，隔得太远看

他应了一声，在对面坐下：“才休息一天就让你上班，那个沈律师也不怎么样。”

江时屿皱起眉：“你腰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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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今天的曾可芩看着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地址是在三环外的一个老旧小区，没有电梯。

曾可芩乖乖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曾可芩接过文件夹，看了一眼，里面的时间线、转账记录、法律分析，每一页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曾律师，你怎么来了？”

曾可芩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八点多了。

“请进。”

她吃完最后一块苹果，收拾好文件，打车去了赵阿姨家。

“我来吧。”

“没。”

“你不是要上班吗？时间好像要来不及了。”

曾可芩接过，“谢谢。”

曾可芩不自在的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等下。”

江时屿叫住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切好的水果放进纸袋里递给她，“昨天剩下的水果，别浪费了。”

“赵阿姨，沈律师让我来给您送一份材料。”

这哪是隔夜的水果，分明新鲜的能滴出水来。

沈敬白的办公桌上堆着一摞厚厚的卷宗，见她来了，笑了笑：“腰好些了吗？”

曾可芩放下包，敲了敲沈敬白的办公室门。

曾可芩回到工位，翻开案卷认真工作，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她想起早上的水果，连忙拿了出来。苹果削了皮，橙子去了籽，葡萄摆成一个好看的形状。

江时屿收回视线，“面刚做好，我等会端出去。”

江时屿伸手拦住：“你腰还没好，去坐着。”

“好多了，谢谢沈律关心。”

赵翠兰打门，看见门口的曾可芩愣了愣。

她拿起包，朝玄关走去。

“是我主动要求的，有个案子需要处理。”

“我来洗，你腰还没好。”

曾可芩扶着腰，一步步爬到六楼，站在门口喘了几口气，才敲响门。

“就两个碗。”

“老沈在办公室，说让你来了去找他。”

沈敬白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递给她。

她注意到江时屿碗里没有葱花，“你不吃葱？”

“那这次记上。”

“那我下午就去。”

“嗯。”

“来了来了……”

“赵阿姨的案子，我整理了一下。你把这份材料送给她，就说我的建议不变。”

赵翠兰热情招待：“快进来坐。”

曾可芩走进来，纤长的睫毛轻颤，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