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白陈述完毕，坐下。

两周后，鉴定结果出来了。

庄正源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审判长，原告方提交的所谓证据，我方已经逐一批驳过了。到目前为止，原告方拿不出一份能够直接证明被告黄威将原告方方案泄露给启合传媒的证据。”

“我有个客户在广告行业做了很多年，跟启合的商务部有过合作。我试着让她以客户的名义去要。”

“你看看有没有你说的标识码。”

曾可芩截图，连同江时屿源文件中的标识码，一起发给了沈敬白。

庄正源站了起来，声音依旧沉稳，只不过语速快了几分：“审判长，我方申请延期审理，需要对这份新证据进行独立鉴定。”

法槌落下。

什么都没有。

“我方在开庭前夕，获得了一份关键证据。该证据是启合传媒涉案项目的全套宣传物料设计图，共三十七张。其中两张设计图的右下角，出现了一组与原告方原始设计文件中完全相同的隐藏标识码。”

曾可芩第一时间敲响了江时屿办公室的门。

“一张可能是巧合，两张，他赖不掉了。”

“鉴于被告方对鉴定结论没有实质性异议，本庭认为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方如无新的证据或主张，本庭将择期宣判。”

江时屿挺拔的背脊弯了下来，带着一丝颓废。

次日开庭。

庄正源反击道：“审判长，原告方所谓的‘证据链’，每一条都是断裂的。这不是法律，这是臆测。”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庭审开始。

江川连续下了多日的雨终于晴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出来。

他们一张一张的翻看，终于在其中一张里看到了一串极其模糊的数字和字母。

第二天下午，对方发送过来一个压缩包：“你要的东西，三十七张，原图。”

“被告方申请休庭，用于完成对标识码的技术鉴定。十五日后，继续开庭。”

可芩的心跳加速：“启合的源文件能拿到吗？”

庄正源站起来：“审判长，我方申请休庭，与原告方进行庭外调解。”

江时屿继续放大剩下的图片，很快又找了一个。

“有了！”

曾可芩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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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白：【这个线索很关键，我明天一早提交法庭。】

“你能拿到？”

“拿不到，源文件属于启合的商业机密，他们不会给任何人。”江时屿已经在打开启合的官网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但他们的宣传物料里有几张效果图，只要分辨率够高，也许能看出痕迹。”

旁听席上有人低声议论。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拿到了？”

曾可芩攥紧了手里的

沈敬白站起来回应：“我方提请法庭注意，商业秘密侵权案件的特点决定了直接证据难以获取。但间接证据如果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证明力不亚于直接证据。”

“审判长，在继续辩论之前，我方请求提交一份新证据。”

沈敬白将那份证据递交给书记员，坐在书记员位置上的正是宋业，他接过文件的时候，目光在曾可芩脸上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开始记录。

他把启合涉案项目的宣传页面打开，一张一张地检查右下角。

曾可芩没有灰心，“这上面只是一小部分宣传图，我看看能不能拿到全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