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出手，觉得她即将越过底线。

或者说我从同学那里听说哥谭人都是你生的，你好了不起啊，布鲁斯·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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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看着他们两个，你家发小总是和你说，蝙蝠侠是没有超能力的超能力人类，他拥有的只有对这座能让八岁小孩失去父母的城市的愤怒与爱。

而当他将推测说给布鲁斯听得之后，布鲁斯虽未赞同，也并未否定。

你也很沉默。

看在夜翼长得这么帅气，而且他的名字听起来也带着一点点中二的气息下。

说起来自己都觉得心虚。

据芭芭拉说，艾薇对此很感兴趣，将自己关入实验室进行分析，就连哈莉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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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还特意为此跑去找了毒藤女，想要问问这位新人是不是和她们有关系。

但下次别夸了。

你可以是海拉鲁的勇者，你可以是交界地的王，你可以是锡瓦走出的守护者，你也可以在米德加尔特里归隐山林。

所有人似乎都捡回了一条命。

但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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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才已经在这家酒吧里面探查过一圈，新人下手虽笨拙，却狠辣，比刚来到蝙蝠洞的达米安还要过火。

迪克将一只手搭上蝙蝠侠的肩膀，侧过头看向蝙蝠侠，问蝙蝠侠是不是同意他的看法。

蝙蝠侠沉默着给了你一个鼓励的点头。

夜翼：“……”

息的传播速度，让你怀疑北极是不是都有人知道你叫这个名了。

你只会短暂地，轻盈地，并不走心地喜欢它们一下。

怎么了。

他推测是这位新人用古怪的药物保住了他们的性命，在来之前蝙蝠洞那边已经仔细分析过从杰森那里采集来的血液样本，也检测过里面药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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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艾薇接了样本之后，表示她没见过这种东西。

到了蝙蝠侠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对陌生人已经不屑一顾。

没给你一拳就已经很好了。

“别那么严肃，蝙蝠侠，给我们的新人点鼓励。”

没有对话选项的你，对夜翼说，那你们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我报警了。

除非它在对话选项里。

得出的结论是新人用的药物是从他们没见过的植物提取的。

还想让你说什么。

可那些发癫的话语说多了，总归在你平滑的大脑里留下了印象。

你难道要站在这位被游戏的狗编剧耍得团团转，永远都无法停歇，被周而复始的痛苦命运的蛛丝困在上面的蝙蝠面前说，其实我也爱这座城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保护它吗？

夜翼甚至还夸奖了你几句，说你干得很漂亮，这些家伙都没察觉到你就已经被干掉了。

其实你也可以义正辞严地和蝙蝠侠搞点谈判，类似于你不需要怀疑我，我也是为了这座城市而拼搏。

可你永远都不会是那里的居民。

可你不重视这座城市，这座城市对你来说只是虚拟的，庞大的数据而已，你不过是这里的过客，就好像你无数个游玩过的游戏世界里的虚拟世界一样。

你感觉和蝙蝠侠聊天很容易把天聊死。

……

你怀疑蝙蝠侠和你一样是个i人，他每天的陌生人社交份额全部都分给了布鲁斯·韦恩的生活。

……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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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就算对方只是代码构成的npc，这也不是你能扯出来的谎言。

你听不懂，只能哼哼嗯嗯地跟听着发小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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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勾起你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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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了。

至少新人是没有杀人之心的，迪克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