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之前恶补的一点普通话自学课程。

你从来没见过信仰如此不坚定的反派。

你收起你的尚方剑，抽出你的重剑，掷地有声地往地上一戳。

他思考的时候坐没坐相，身子前后没个正形地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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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蒂安不晃了，看着像是连同他身边的光线都跟着沉下去，变成了沉默的雕像。

巴斯蒂安看着那重剑：“别戳那么使劲，地板都裂了。”

这话说得，把你给整不会了。

“你没有权利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审判要素。说，既然知道是烂事，为什么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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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蒂安跟着你走过南闯过北，连过电线接过水。

你抄起你的尚方剑在巴斯蒂安的脑袋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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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弄死这个不孝子。

都怪他先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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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

靠着游戏系统读闲书，就得到a 的你，和他从努力方面就已经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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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反派就应该有着宏大目标，坚定不移，作息规律呢？

读着双学位，gpa39。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同意，所以我才没敢开口。”

“你修。”你看了一眼地板，果然咋了个窟窿，更生气了。

旁边点头要与你同行的少年。

比如五点上山采白花。

却发出了来这里被打之后最凄惨的叫唤，他说别拿这个打啊，真的会划破他的脸。

你怎么看着都觉得他骑着垫子像是在坐摇摇车。

平日里除了跟你出去打怪，跟你研究武器怎么搞之外，便时时刻刻都戴着眼镜抱着电脑研究他的论文。

……

看起来像是刚从地下墓穴里面爬出来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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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能说会道的巴斯蒂安这次倒是想了很久，就连说话腔调都变回你们最开始认识时候。每个单词都拉长拖后的样子，可你也想不出他到底是习惯使然，还是需要花点时间才能像个最合适的词。

好不容易学的手艺，不能让他拉下。

其实他不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我并不在乎哥谭变成什么样。”

“小时候还不觉得，搬来东区之后，我觉得这里真的是——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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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还挂着笑容，冲着你一耸肩，语气昂扬顿挫，朝气蓬勃到几乎像是在演舞台剧：

你当时看的时候

你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逼问好像也并不是那么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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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觉得我们做的是什么好事？这种狗屎烂事，我为什么要把我最好的朋友扯进来？”

“但我的钱——我从老头那里拿到的钱只能住在这里。我一直都梦想着，我能离开这里，为此，我一直在努力读书。”

读书好像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都是挂在普通人面前的登天梯。

这话不对劲。

他说的第一句话就可以称之为狗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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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蒂安熟练地双手抱住头，娴熟拱起身子，往地上一倒。

巴斯蒂安：“？”

爸爸的爸爸……

而且只要是有奖金的，跟他专业有关的活动，他都会去掺上一脚。

“行了，米拉，看看我，看看我们那批人。”

二号机扑棱着翅膀在你们中间走过来走过去，好像它也能听懂。

据他说比普通打工赚钱，还能跟教授攀关系，未来有实习项目，就算给教授当牛做马再所不惜。

他歪着头看你，眼睛弯着，嘴角弯着，连耸肩的动作都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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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巴斯蒂安隐约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

你下意识冒出来一句：“叫爷爷。”

你本来以为将你筛下去的理由，是你无法早睡早起。

巴斯蒂安的成绩很好，是那种有点夸张的好。

好不容易在挣扎中保下了他那张在你看来也没必要那么拼命的脸，巴斯蒂安衣衫褴褛地委屈巴巴在那里坐着。

但还是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