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回炕上，脸色变了又变，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

“回来，人影都没看到一个！你厂里也没见着她？”

他站在那儿，脑子嗡嗡的。

队长蔡明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见他进来，有些意外，“国强？有事？”

“林莲，二十八。”

年轻公安点点头，继续记录，

“妈，现在不是工作的事。林莲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把家里的钱……全拿走了。”

李小草的眼睛里闪着光，“只要找到她人，那钱不就找到了吗？工作的事，到时候再说！”

“我……我以为她去亲戚家了。今天去厂里问，才知道她没上班，这才觉得不对。”

陈国强皱着眉打断她，

李小草抬起头，没好气地说，

“没注意。就是……就是人不见了。”

“行，去吧。亲妈生病，是大事。这两天你的活儿我安排别人干。”

“蔡队长，我想请两天假。我妈……我妈病了，我得带她去医院看看。”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铃响，他直接去到运输队办公室。

他推门进屋的时候，李小草正坐在炕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行，我们登记了。有消息会通知你。”

陈国强脸色难看，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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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年轻公安抬起头，有点疑惑，“那你今天才来报案？”

陈国强没说话。

“谢谢蔡队长。”

派出所离柳叶胡同不远。

蔡明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陈国强脸上挤出一点焦急的神色，

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安，二十多岁，他听了陈国强的讲述，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班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就那几个字，工作卖了，跑了，钱没了。

“她自己办的，手续齐全，厂里就批了。怎么，她没跟你说？”

陈国强想了想，站起来就往外走。

“妈。”陈国强走过去，“林莲今天回来没有？”

陈国强看着她。

“妈，林莲把工作卖了。”

“她走的时候带什么东西了吗？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要去找领导，让他们评评理。工作必须还回来，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卖咱们家的东西！”

陈国强从运输队出来，骑上车就往柳叶胡同赶。

陈国强从车间出来之后，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陈国强没说话。

她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气，

“什么时候不见的？”

“国强，你听妈的，去报案！”

“你就说林莲不见了，好几天没回家，担心她出什么事，让公安帮忙找。”

陈国强想了想，没提钱的事，昨天他就只看了钱，其他的东西他都没来得及看，

李小草愣了一下，随即尖声叫起来，

“什么，把工作卖了？她怎么敢，那是国盛留下的工作，是咱们老陈家的，她凭什么卖！”

他也是一时因为钱不在了，心神慌乱了，都没想找人的法子。

李小草愣住了。

“你爱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钱？还有什么钱？”

陈国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

“昨天早上……昨天早上就不在家了。”

李小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