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都是“是”？

“你每次…都选的是？”

她脱口而出。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狠，而是因为这句话太对了。

有本事掩盖公告，却偏偏不掩盖？

沈槐序想了想，决定满足她这个临死前的好奇心。

荒谬到她一意识到，就再也无法从脑子里赶走。

“你很想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行。”她说，“你厉害。”

沈槐序挑了挑眉。

她所有的讨好，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委曲求全，说到底都是因为怕。

“我不打了。”

沈槐序没说话。

她摊开手，掌心朝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浪费一个道具吗？”

从进擂台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怕。

问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怕那把杀了s级龙的刀，怕那个能让小公告栏失效的道具，怕眼前这个她完全看不透的人。

那种混合着震惊、荒谬、难以置信的表情，让她那张精致的脸显得有些可笑。

“为什么？”

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人家爱选什么是人家的事，关她什么事？

今月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但她控制不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因为这个问题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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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怕。

“因为我乐意。”

今月的脸色变了。

对到她无法反驳。

像是认命，又像是解脱。

她把匕首收回腰间，双手垂在身侧，站直了身体。

但她就是想知道。

“打不过。”今月说得坦然，“我偷袭过你一次，没成功。在副本里我就打不过你，更别说现在了，当时你可还没有这把刀。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你一句有用的都没透露。”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生死关头，想到的是这种完全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记得我在区域频道公开过的消息吧？这个世界四个主要的职业。这消息是从我镌刻师的传承石板上得知的，还有一条我未公开的消息……”

今月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扭曲慢慢平复下来。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而现在，沈槐序把这件事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你…”

“因为我是镌刻师。”

有能力低调，却偏偏要全世界都知道她杀了s级的龙？

今月：“……”

就像撕开一块结了痂的伤疤。虽然结痂了，可还都没到可以自然脱落的时候，就这样被强硬撕下来，到底是疼的。

今月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她今月活了这么久，见过蠢的，见过狂的，见过低调的，见过装低调的。

她太想知道了。

沈槐序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而且……”沈槐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今月的神色有了变化才继续说：“不就是因为那条屠龙的公告，你现在才这么畏畏缩缩，不敢直接动手吗？”

这是什么毛病？

今月的表情彻底失控了。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