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圆的身体仍在发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落在他的颈侧。江砚白手指收紧，竟有那么一瞬，没有推开她。

“你为什么不帮我了？”

她下意识再次伸手去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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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悄然浮上来——

宋圆被风吹得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他怀中躲得更深。江砚白手臂随之收紧，抱着她迅速向江家别院赶去。

夜风迎面扑来。

他本该立刻抽回手。

他将她横抱起来，推开暗室的门。

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早已湿滑一片，黏腻的蜜液，顺着指缝缓缓流淌。

他的手掌停在她滚烫的腿侧，只隔着一层衣料，便能感受到她不受控制的轻颤。

江砚白忽然清醒过来。

陆明珠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砚白……进去……手指……”

她的内壁猛地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湿透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腕部流下。

江砚白握住她的手腕，克制地将她的手按回身前。

那里肿胀柔软，蜜汁源源不断涌出，沾满他的指尖，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水声。

宋圆颤抖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双腿本能地分开些许，任由他的掌心覆盖上最私密的部位。

“只有你在这里。帮帮我……让我好受一点，求你……”

那个与他相识多年、仿佛理所当然应该被放在最特别位置上的女子。

她如此难受，他只是替她缓解药性。

她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呼吸也尚未恢复。

江砚白浑身紧绷。

“砚白……”

江砚白闭了闭眼。

她委屈地皱起眉，又无意识地往他怀中靠。

他俯身捡起外袍，将宋圆从肩头到腿侧严严实实地裹好。

江砚白闭了闭眼。

宋圆仍旧不安分地攥着他的衣襟。

因为他无法告诉她，若再晚离开片刻，他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停下来。

可下一刻，宋圆便再次贴近他，滚烫的额头抵上他的颈侧。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那道熟悉的身影竟轻易被她凌乱的呼吸冲散。

宋圆全身剧烈颤抖，口中发出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他猛地扣住宋圆的手腕，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中抽了出来。

“够了。”

宋圆靠在他胸前，昏昏沉沉地问：

催生的急切，将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拉去。

他的指尖僵在半空，过了片刻才缓缓收拢。掌心残留的湿润与灼热触感迟迟不散，提醒着他方才究竟险些走到了哪一步。

药效逼出的薄汗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侧。暗室本就狭窄闷热，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落在他颈间，连两人相贴处的衣料都被体温捂得发烫。

宋圆仍靠在他怀里，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他没有深入，只是用掌心包裹着那处，感受她随着每一次轻揉而轻颤的节奏。宋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主动往他手上迎合，湿发贴在他脸侧，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

他的手指终于滑入她的衣摆下，先是轻轻覆上她大腿内侧。

江砚白没有回答。

暗室里没有冷水，也没有任何能够暂时压制药性的东西。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她越来越难受，也让他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

“宋圆，你需要真正的解药。”

宋圆眼中水雾朦胧，眼尾被折磨得泛红，却清清楚楚地望着他。

宋圆怔怔望着他，眼中的委屈几乎毫无遮掩。

江砚白神色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