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人去查青麟令的下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接你出来。”

“那就好。事情还没查清，总不能先把嫌犯饿死了。”

江砚白看着她。

“是。

“你不必替他们说话。”

话虽客气，站在他身后的几名弟子却已经向前走了一步。

“但她尚未定罪，不得上刑，不得戴镣，未经允许，也不得私自提审。”

宋圆抬起头。

“宋姑娘，请吧。”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

石室不大，墙角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板，上面铺着几捆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干草。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必押她。”

“我送她过去。”

宋圆轻轻吐出一口气。

宋圆指着那张木板。

“我没有替他们说话。”

看样子，这个“暂时委屈”并没有拒绝的余地。

“父亲要将她暂时收押，我无法阻拦。”

只是紧绷的下颌，仍泄露了几分压抑。

江砚白脚步微顿。

?

入口处有两道铁门，外面守着四名江家弟子，里面则是一条阴暗狭长的石廊。

“后山禁室。”

“只是尚未说服他。”

他看向江启彦。

“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只想先弄清楚一件事。”

?

他整夜未曾休息，眼底隐约带着几缕血丝，神色却依旧平静。

身后的弟子也随之停住。

“在青麟令与内应一事查清之前，只能暂时委屈宋姑娘了。”

“说了一整夜？”

“所以你昨夜一直没有回来，是在同你父亲说我的事？”

所谓后山禁室，建在一片山壁之后。

江砚白神色平静。

江砚白侧目看她。

“你是在同我谈条件？”

“我的确有许多事解释不清。”

负责看守的弟子打开门锁。

她不愿让他看出来，只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

宋圆压低声音。

江砚白脚步微顿。

宋圆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只是暂时的。”

陆明珠说得并没有错。

“管。”

“除了等你，我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安排。”

“不会让你饿着。”

“那我就放心了。”

江砚白这才稍稍侧身，站到宋圆身旁。

宋圆朝他们腰间的剑看了一眼。

“是在请父亲依照江家的规矩处置。”

“我睡那里？”

指尖很快收了回去。

最终，江启彦道：

换作是她，面对一个来历不明、又处处可疑的人，大概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所以，我现在要去哪里？”

“后山禁室管饭吗？”

江砚白眼底沉郁之色终于散开了一瞬。

江砚白的声音不重，几名弟子却立即停下了脚步。

“什么？”

石廊两侧分布着数间石室，每一间都以粗重的木栏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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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与他对视片刻，心头那点原本被强压下去的不安，反而因为这两个字翻涌起来。

江启彦眸色微沉。

走到后山石阶前，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低声唤她。

江砚白没有笑。

“我会查出青麟令的下落，也会查清是谁在背后推动此事。”

“嗯。”

能将整夜的周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果然很江砚白。

“按规矩办。”

宋圆走进去，环顾四周。

他抬起手，似乎想碰一碰她的脸，最终却只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

宋圆走了一段，侧头看向江砚白。

“等我。”

宋圆顿时松了口气。

“其实你父亲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

前往后山的路上，几名江家弟子始终跟在他们身后。

“不要怕。”

“宋圆。”

他看着她，声音比平日更低。

江启彦道：

宋圆被带进最里面的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