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那什么情况不好说话？”

宋圆接着道：“他只是想打的时候，一般都不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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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糕，街边小摊，还有少年走在前面，嘴上嫌她走得慢，却总会在转弯时停下来等她。

“你怎么回答他的时候这么快？”

她开始后悔进这扇门了。

师姐磕着瓜子，不死心地追问：“听说江少侠脾气也特别好，从来没见他跟谁红过脸，是不是真的？”

宋圆抬头看了她一眼。“比如有人半夜去偷他的东西。”

宋圆

“我们知道他戴面具。”小师妹催她，“露出来的那半张呢？”

“好看。”

宋圆差点呛到。“他怎么了？”

“什么叫差不多？”

再往后想，记忆就逐渐出现了一些不能见人的东西。

宋圆被吵得往后一仰。“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形容？难不成我给你们现场画一张？”

“那你怎么还跟他走那么近？”

床边坐了两个，桌旁趴了一个，连窗边的小凳子都被搬了过来。瓜子、果脯、炒豆堆了半桌，架势不像聊天，倒像准备连夜审犯人。

宋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刚进房门，便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那确实。”

宋圆坐下。下一刻，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到她脸上。

屋里安静了一瞬。

她低头喝了口茶。“差不多吧。”

宋圆：“……”

宋圆：“……”

“……”

宋圆咬开一颗瓜子：“还好吧。”

师姐一脸期待：“谢少宫主本人怎么样？”

“这种事当然得关起门来说。”

她抬眼看向屋里一圈人。

“少废话。”

宋圆剥瓜子的动作慢了半拍。脑海里莫名闪过某些并不适合拿出来细讲的画面。

“好看。”

众人一愣。

“有多好看？”

“为什么关门？”

最小的师妹率先开口：“江少侠本人真的很好看吗？”

宋圆想了想：“……看不全。”

宋圆：“……”

“我们问你这个了吗？”

“有正事。”

“换我我也不好说话。”

原来是这种正事。她伸手抓了一把瓜子。

有人笑够了，又忽然想起来：“对了，还有谢少宫主。”

至于别的……

“快快快，关门。”

“还能怎么样？”

这次宋圆安静了两息。

方才带她回来的师姐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挺好的。”

“听说他脾气特别差。”小师妹压低声音，“还总跟人打架。”

“我不会画。”

“就是一般情况下挺好说话。”

“他也没你们说得那么凶。”

“就……”宋圆想了想，“五官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宋圆抬头。

师姐手里的瓜子停了。“这不是更吓人了吗？”

行。看来确实是正事。

偏偏旁边又有人问：“那祁越呢？”

“你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人话！”

宋圆及时刹住。

宋圆没动。“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个架势不太对？”

对方朝她疯狂招手，压着嗓子：“过来过来。”

“假的。”

“没有。”

满屋人齐齐点头。

“好不好看？”

眼前忽然闪过青州城里那一整日。

宋圆默默继续喝茶。很好，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

小师妹眯起眼，“你刚才停顿了。”

“宋圆！”

她就知道。

坐在窗边的师妹立刻道：“也不是不行。”

“……”

“就这样？”

宋圆认真道：“他不是总跟人打架。”

江砚白的确很少红脸。

宋圆把一颗瓜子准确地弹到她额头上。“吃你的。”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心虚什么？”

屋里顿时笑成一片。

“我就说嘛。”

“那你闭眼想想。”

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