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的手颤抖着触碰阿岁的大腿，向上攀到阿岁的臀部。

不可能吧。

着唇，但还是止不住喘息。

大概沉寂了几分钟后，阿岁忽然幽幽地说：“是发情期，我解决不了。”

越溪靠着墙壁，只能借着微光看着上位的阿岁。

阿岁真的会被越溪一口气气死。

“你知道我名字？”越溪忽然问道。

越溪咳嗽了一声，躲避阿岁直勾勾的视线，心虚道：“可我不会。”

但越溪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但心疼占了上风，和我回家好不好？”

“好敏感。”越溪轻笑。

“要我帮你吗？”

但越溪显然没有把眼前的女孩和阿岁画等号。

“阿……岁？”越溪的声音能听出她的疑惑。

越溪也觉得有点尴尬，转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可以吗？”阿岁盯着越溪看。

“越溪，揉揉我的尾巴根。”

阿岁的脸涨红得不成样子，她磕磕绊绊地想说话，差点没被呛死。

又是一阵沉寂，越溪忽然懊悔，自己这个嘴真的是……

再往上攀，就能摸到一个毛茸茸的尾巴。

狗变成人这件事……

阿岁越说越凄凉：“你走啊，别找我了，我就是个怪物，妖怪，什么都不是，留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用，反正你又不想要我。”

阿岁轻笑了一声，重新跨坐在越溪的身上。

越溪看到耳朵后愣了两秒，她看了阿岁的照片无数遍，这个耳朵太过熟悉，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是阿岁的。

但没多久，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说什么呢？别这样说自己，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她仰天长叹，不让眼泪掉下来。

“当然知道，我是你不要的狗，阿岁。”阿岁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越溪已经不要自己了，反正越溪已经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畜生罢了。

此话一出，四周只剩下死一般的平静。

她捏住尾巴根，一下又一下地揉弄，没有控制力度，轻一下重一下的力度反倒让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骨蹿到全身。

“你难道接受我是个能变成人的狗吗？”

阿岁没想到越溪就这样接受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去找越溪的眼睛证实是不是真的。

“你不相信是吗？是呀，你当然不会相信，因为你就是个抛弃小狗，没有责任心的主人，你把我丢给什么叫陶烨的医生，我在医院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来，就等到你把我丢给一个陌生人养，我等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你知道吗？”

“唔。”阿岁轻颤了一声。

“哈、哈——”阿岁一下又一下地喘，忍不住翘起臀部去主动蹭越溪的手。

阿岁没回答，害羞地把头埋进越溪的怀里。

阿岁坐在越溪的小腹上，躬身抱住越溪的脖颈，鼻子凑到越溪颈侧嗅闻。

“你走吧。”女孩出了声，听得出原本轻灵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不要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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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溪轻轻碰了下阿岁的尾巴尖，就感觉到尾巴轻轻地圈住自己的手腕，随后她握住尾巴的中部，慢慢蹭到尾巴根。

“暂时不能。”

阿岁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动作在越溪眼里像是加了慢动作一样缓慢，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阿岁越说越委屈，圆润的杏眼瞪着越溪，似乎要把平生受尽的委屈都说出来：“我每天都在窗边听你的声音，我知道你脚步的声音，我知道你说话的声音，我知道你小电驴启动的声音，但我等了好久都没有一声是属于你的声音。”

“舒服吗？”越溪问她。

两人对视片刻，越溪忽然发问：“你刚才是发情期吗？”

“装鸵鸟呢，小狗。”越溪加重了力道捏了一下阿岁，阿岁一下子挺立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

越溪才看到女孩的头上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此刻耳朵无力地耷拉在脸侧，倒显得女孩柔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