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的？”

“我问了？”

桌上还有胃药和一份已经凉掉的早餐。

苏冉抓着他胳膊站稳。

唐红立刻扶住她。

他没答。

“那不就得了。”

“你知道还问。”

“哪里有？”

“我喝醉了。”

苏冉一怔。

苏冉忽然就觉得。

“可以慢慢了解。”

“苏冉，睡觉。”

性格也有意思。

他想等。

苏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可唐红现在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唐红说得特别认真。

苏冉乐了。

“是。”

一起走两天。

苏冉忽然想起什么。

“让人送的。”

既然喜欢。

旅行里遇见一个聊得来的人。

“你买的？”

一整夜他都没怎么睡。

她一直觉得唐红对自己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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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里湿了一片，却连碰都没碰。

他不是冲动。

“我抱你回来的。”

只要稍微一挺腰，或者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他硬得发痛，前端几乎要顶破裤子。

唐红顿了一下。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回床上，压在自己身下，却只是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让她再也蹭不到。

“我没怎么谈过。”

舒服很多。

现在她坐在床上，一脸无辜，眼睛清清亮亮，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把湿漉漉的下体往他硬挺的地方送的。

“我没回。”

头又晕了一下。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腿根夹着他的胯，一下一下地蹭。

“真的。”

唐红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了解都不了解。”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而是很自然地觉得——

互相逗两句。

“嗯。”

可他没有。

但那种好感在她看来很轻。

她还在迷迷糊糊地扭，嘴里哼着不满，下体却已经空虚地收缩了几下。

“没有。”

唐红坐在旁边。

“唐红。”

“你还问我现在是不是。”

“慢点。”

“真的假的？”

“现在好多了。”

只是把她扶到沙发边坐下。

“哦。”

唐红没笑。

“看你难不难受。”

刚踩到地面。

处男的理智在那一刻薄得像一层纸。

苏冉忍不住笑。

也不说话。

他盯着她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和微张的唇，忍了很久，最终只是伸手把被子盖到她脖子，自己下了床，坐回那张窄沙发。

“知道了知道了。”

她想了一会儿。

“真的？”

“昨晚让你别喝。”

“我们才认识几天。”

苏冉忽然发现。

“你昨天不是为了救场才这么说的吗？”

唐红皱眉。

“那也不用先当男朋友。”

比平时安静。

她掀开被子下床。

她喝了几口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在发热、在流水。

“你干嘛一直看我？”

这段她真有点记不清。

“认识几天跟喜不喜欢有关系吗？”

果然是少爷。

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苏冉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他站在床边。

以后再慢慢了解。

“我知道。”

“那你现在问我干嘛？”

“真的。”

“哪里不一样？”

“没事。”

“你怎么像我妈。”

等她清醒，等她真正答应做他女朋友，再把她彻底拆开、吃干净。

“你每次都知道。”

那为什么不先拥有一个位置。

“你这张脸没谈过？”

唐红这才移开视线。

这很正常。

跟这种人讲恋爱逻辑没有意义。

“嗯。”

然后端了杯水给她。

甚至不是单纯恋爱脑。

手指陷进她腰侧软肉里，想把她推开，却反而被她更用力地往下坐。

而且非常完整。

“可你没否认。”

“有吧。”

“你谈恋爱是不是都这样？”

苏冉看了两秒。

唐红看她一眼。

“因为我想知道。”

“我跟你妈不一样。”

长得不错。

苏冉被问住。

唐红在这件事上的逻辑，真的跟普通人有点不一样。

他有自己的一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