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111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他走回主位,又倒了一杯,举起来。
王安石笑了。
“这是……”
“我写的诗,想请介甫兄指教。”
“君实,介甫怎么不喝酒?”
他做了几十年官,见过无数人。
“这诗,是给我的?”
“行,”他拍拍王安石的肩膀,“不喝就不喝。你这脾气,我喜欢。”
王安石看着他。
他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王安石面前。
此时少壮自负恃,
包拯看着他。
司马光苦笑。
“介甫兄。”司马光叫住他。
“是。”
王安石想了想。
“刚写的,在席上看见你坐在那里喝茶,喝着喝着就写出来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看着司马光。
他亲自给司马光斟了一杯酒。司马光接过,一饮而尽。
“属下……”他顿了顿,“属下陪大人喝一杯。”
包拯眼睛亮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安石。
“我昨天写的,还没写完。”
包拯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司马光。
司马光接过来看。
然后他从袖子里也掏出一张纸。
王安石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包大人见谅,属下不会饮酒。”
“后面还没想好。”
两人目光相遇,又各自移开。
酒入喉,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司马光站起身。
包拯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司马光。
“一杯,就一杯。”
是一首七律。写的是秋日感怀,最后两句是:“窃慕于古未尝愧,愿与君子共此时。”
“不知道,等我做成了想做的事,再写。”
“你们俩,以后要多来往。”
可王安石这个人……
包拯也不在意,一口干了杯中酒。
司马光看着那四句诗,看了很久。
司马光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什么?”
“包大人,他不喝酒。”
包拯看着他,又看看王安石。
“怎么?”
“来,诸位,共饮此杯!”
王安石沉默了两秒。
“不喝酒?”包拯挑眉,“男人家,哪有不喝酒的?”
王安石放下茶盏。
“好!痛快!”
司马光看向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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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甫兄,你这个人……”
窗外的菊花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面映着过去的自己。
包拯哈哈大笑。
“介甫,”包拯语气和善,“来,陪老夫喝一杯。”
王安石停下脚步。
“分内之事。”司马光微微欠身。
司马光愣住了。
众人纷纷举杯。
放下酒杯,他看着角落里那个端着茶盏的年轻人,忽然开口。
纸上只有三句:
王安石回过神来,站起身,拱手为礼。
那是真的不想喝。
他年若遂平生志……
包拯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看向司马光。
包拯忽然笑了。
有人真不会喝,有人假不会喝,有人一开始说不会喝,喝了几杯就停不下来。
“要是做不成呢?”
“好,地方官就该这样。不做事的官,不如回家卖红薯。”
只有王安石端着一盏茶,遥遥示意。
司马光点头。
“是。”
“一杯也不会。”
“介甫,我听说你在鄞县做过不少事?”
“开河渠,修陂塘,贷谷与民?”包拯问。
一面映着未来的大宋。
王安石接过,借着门前的灯笼光看。
“君实在同州也做得不错。上书请减免赋税,开仓赈灾……这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好!”
司马光忽然问:“后面那两句,打算怎么写?”
王安石走出衙门,发现司马光站在门外,像是在等人。
意气与日争光辉。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坐在他面前,像是两面镜子。
王安石摇头。
“君实,你呢?”
王安石也看向司马光。
“比传闻中更有意思。”
那不是推辞。
酒席散后,天色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