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2)111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穿羽绒服的游客和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挤在一起,把原本宽敞的青石板路挤得只容两个人并排走。
又把纸条叠好,收进背包的内袋里。
汴京茶宴上满座公卿的目光比这些镜头更沉,皇宫御宴上皇帝亲赐的那杯茶比任何奖杯都重。
陆茗没有解释在哪里见过,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块棋盘的边角,
苏清羽看着他做了这些,沉默了片刻。
侧门边上围着一小群人。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女孩冲大叔竖了个大拇指,大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手幅举得更高了。
陆家别院里母亲首饰匣中也有一枚,是外祖父给母亲的嫁妆。
何况今天他来这里,不是来接受采访的,是来下棋的。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记者,长枪短炮排成好几排,看见陆茗一行人过来,快门声立刻响成一片。
然而走到侧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
玉质温润,在冬日的寒天里竟不觉得凉。
前世的陆家嫡长子,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是应氏杯。”苏清羽声音在人潮里依然很稳,“围棋界的奥运会。”
“好棋盘。用久了,棋格会记住棋子的位置。”
苏清羽裹着一件长及脚踝的黑色羽绒服,衬得他愈发清瘦。
路边卖慈城年糕的小贩把蒸笼掀开,白汽轰地冲上半空,混着甜糯的米香,把整条街都熏暖了。
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怀里抱着折叠棋盘。
“人比我想象中多。”此刻江屿站在石板路上,发现自己刚才的判断严重低估了形势。
一行人穿过慈城古镇的青石板路,往围棋协会方向走去。
陆茗转身,朝他们走了过去。
陆茗接过锦盒,指尖在那枚平安扣上轻轻抚过。
“送你。”
旁边一个中年大叔举着另一个手幅,“华夏围棋,后继有人”。
不是记者,是慈城本地的棋迷。
“好。”陆茗点了点头。
他把杂志翻到周元儒老先生的那页专访,照片上的周老坐在棋盘前,执黑子,目光沉静。
老爷子愣了,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块旧得掉漆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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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
江屿转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清羽。”他把平安扣挂在手机上,红线穿过玉扣,在手机壳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
“是、是八五年的,跟我四十多年了。您怎么知道?”
记者连连鞠躬,转头又扛起机器追了上去。
陆茗没有停。
他认得这种玉。
闪光灯追了他一路,在他身后炸成一片白昼,可他连头都没有回。
他微微低着头,脚步不快不慢。
这时,有个穿校服的男生挤过来,把手里那本《围棋天地》翻开,声音有些抖:“陆、陆老师,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在周老这张照片旁边。”
有个举着应援手幅的女孩踮着脚往队伍这边张望,手幅上印着陆茗的照片,底下写着一行字:“陆神落子,天下无声”。
苏清羽低头看了一眼他攥在自己袖口上的手指,没有挣开。
陆茗在他面前停下,微微欠身。
现场记者扛着摄像机倒退着拍陆茗,差点撞翻路边卖年糕的蒸笼,被老板娘操着方言骂了一句。
那个抱棋盘的老爷子看见他过来,愣了一下,赶紧把棋盘往怀里收了收,像是怕挡了路。
慈城围棋协会是一座三进的民国老宅改成的场馆,黑瓦白墙,门楣上挂着匾额,落款是应昌期先生手书。
石板路两侧的香樟树被冻雨洗得发亮,枝桠间挂着应氏杯的旗帜,蓝底白字,在风里猎猎作响。
人不是“比想象中多”,是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们一行人裹在人流中间,只能顺着人流往前走。
江屿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袖子,低声道:“人太多,别走散了。”
“走吧,时间快到了。等我们回来,《高山流水》v要上线了。”
不是傲慢,是习惯了。
第一场棋
古镇不大,可今天人格外多。
还有一个被父亲扛在肩头上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一块纸板,上面用蜡笔画了一枚黑色的棋子,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陆哥哥加油”。
“您这方棋盘,”他指着老爷子怀里的折叠棋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云子配套棋盘吧?棋格是手工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