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火苗自客厅沙发处亮起。

“大概要半个月左右吧，这里离泰国很近，不会耽误太久。”

“啊，毒品真是个坏东西呢。”少女顺着男人的话说道，“要是没有毒品就好了。”

林岩意有所指。

“是你吗？”

看清男人的一瞬间，云妮后背汗毛直立，下意识后退一步，砰的一下抵在坚硬的大门上。

云妮依旧对火格外的心有余悸，摆手拒绝。

打开门的一霎那，诡异的气氛席卷全身。

看到少女这么怕火，林岩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也只当她年纪小被吓到了，没有放在心上。

两个半大的乞讨小孩，身上破衣烂衫，浑身脏兮兮的。

云妮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朝林岩挥挥手，转身回家。

若不是师父尤国昌好心收留他，只怕他也会每天为了温饱发愁。

男人的面容在摇晃的火苗后半明半暗，犹如地狱修罗，危险蛊惑。

屋里一室寂静，没有开灯，窗户大开着。

“二哥…”

深夜，林岩开车送云妮回家。

“是，毒贩很多。他们抵抗不住诱惑。”

两个孩子饿坏了，道谢后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男孩子不时给妹妹拍背防止她噎着。

不一会儿店里便走的空空如也，只剩云妮和林岩。

“这里的人很多都吸毒吗？”

夜风呼啸着，伴随着闷雷，一阵阵闷响。

林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纯白的少女在黑夜里形成了唯一的光亮，极致的白和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町——”

云妮蹲在他们旁边，白色的裙角时不时碰到地上的泥泞。

两人走到街角的偏僻处，云妮停下脚步，目光牢牢盯在巷口坐着的两个孩子身上。

“阿胜？”

看着面前危险的男人，云妮喃喃出声。

云省地处西南，经济发展落后，百姓们生活都不富裕，更别提这些大山里的孩子。

“偷偷藏起来，不要给大人。”

出了门，林岩问云妮要不要去看篝火。

“写好了吗？”

大一点的男孩子坐在外侧，里面小一点的女孩子身上裹着废旧的纸壳子驱寒。

这样的场景太过常见，即使是他有心救助也无能为力。

云妮的表情变了变，一丝哀伤转瞬即逝。

她没有半分嫌弃，只是温柔看着两个孩子。

“在乞讨。”

情被点燃，纷纷朝着火把中心围去。

眼神不自觉软了几分，心底的某一处角落跟着慢慢塌陷。

林岩走过去，不忍打扰这一瞬间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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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树枝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帘时不时卷起翻浪。

家里大人养不起便会让他们的孩子上街乞讨，勉强混一口饱饭，这也算是他们谋生的手段，

说罢便朝两个孩子走过去，将手里方才买的吃食递给他们。

“这里的很多人因为毒品丢掉工作和性命，所以便让他们的孩子出来乞讨。”

冰凉的触感和此刻后背的潮热湿汗相互碰撞，激起一阵颤栗。

有人拨开火机砂轮的清脆声音。

他们面前的碗里放着零星的几个钢镚。

云妮问道，小心翼翼摸索着墙面的开关。

林岩走过去，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男孩子，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云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里的卡片，“不知道阿爸多久能收到。”

男孩子感激的眼睛看着林岩和云妮，猛点头，“谢谢哥哥姐姐！”

林岩拍拍他的脑袋，“照顾好妹妹。”

这样美好的女孩，怎么会和毒品有关系呢。

林岩沉默了一瞬，不知该如何回答云妮的问题。

“嗯，差不多了。”

房间安静的可怕。

“为什么乞讨？他们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在做什么？”云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