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把思绪收起，接过前面传下来的卷子。

苏白只盯着看了半分钟，就能想象到他们当时的绝望。对此他深有体会，因为经历过很多类似的时刻。

苏白从后门出去，把书包放到桌子上，排队进入教室，拿着探测棒的老师随意扫了几下就让他进去了。

相比于检查作弊用的高科技电子产品，探测棒其实更适用于每隔两天就会突击检查学生有没有带手机的晚自习上。

“怎么力气越来越大了，明明看着清清瘦瘦的，也没有那种大块肌肉啊？”

——放空复读题目。

等等。

“好可怜。”

屑一顾。

不过想到这点，苏白又觉得探测棒其实在这点上也没什么用。

无

铃声响起。

“我讲的不好？”

罗逸的脸色更加灰暗，苏白则是抬起头看向林知言。

后者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讲台上的两个老师看了看时间。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从哪里来……”

拿他们3班说，只要有一点苗头，就会有消息传来，仿佛老师中出了内鬼。

苏白能在数学上打败你，自然能在其他科目上打败你。

于是旁边偷偷观察的林知言就看到罗逸从面无表情到欲言又止再到生无可恋，直至最后的一片黑暗。

声音不大，被两个人都听到了。

“到你了。”

苏白被安排在第7考场，和他在一个考场的还有几位同班同学。

一个已经开始拆卷子，另一个拿着探测棒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把和考试无关的东西都放到外面的桌子上。仔细看一下书柜里还有没有书，后面要是被我发现了，就一律视为作弊。”

他似乎想逃但又被苏白一只手按了下来，听苏白叭叭叭讲个不停。

——哲学发问。

月考的考场安排是按照排名顺序下来的，以后的考试也都是这样安排。

他看了苏白一眼。

“阿巴阿巴阿巴……”

作者有话说：

——无意识呓语。

不然他这一败、二败、三败……永远屈居于第二的名次，不是显得很没有含金量吗？

“请从下列选项中选择……”

桌子更是已经千疮百孔，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个别有毅力的前辈还凿出了一个个拇指大小的洞，即使是相对光滑的面上都遗留着一句句谆谆教诲。

林知言被盯得心虚，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但已经迟了，他被苏白拎了过来，被迫一起听“小苏老师讲古文”这节课。

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帮他一下吧。

看了眼那根探测棒，苏白其实一直很怀疑，应该没人会在一次月考上作弊吧。

罗逸在苏白的眼里就是一个刻板印象的理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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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苏白能赢就说明他和程予安是一个水平！

林知言不敢说什么，只能在心里腹诽一句。

苏白的声音打断了罗逸的思绪。

手机藏的地方同样让苏白大开眼界，老师没一次突击成功的。

其实比起自己来说，罗逸更应该好好学一下语文。

数学、物理都很好，偏偏语文很差，只能勉强考个及格分数。

林知言不由说出这三个字。

比如：

考场是教学楼对面的老旧教学楼。

什么程予安，王予安，李予安。

老规矩，先翻到最后，看起了作文内容。

这栋大楼存在了很多年，墙皮都掉了几块，教室和走廊铺的是表面上带着些白点的花岗岩瓷砖。

“没事。”罗逸把头转开，看向一旁的乒乓球桌，“问吧。”

苏白收回视线，秉持互帮互助的原则，开始“拷问”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