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杳杳】：你把实习地址告诉我，现在外卖很方便的，我明天给你挑一个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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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手机，想着虽然他人在京城，可季杳杳也想送点什么给他。

季杳杳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季杳杳】：哪一天啊？

“你怎么没说？”

“嗯？”

他离开那天刚好是周一，听陈诗斓说估计她开学后，程宴一都不一定能回来。

那边迟迟没再回复。

时远先出声：“在写卷子？”

顿了一秒，他旧事重提，就想要个回应一般，“我们见一面，就你和我。”

【周琛】：不对啊，你是不是又去京城了，回得来吗？

好仓促的消息，感觉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然而，一打开手机屏幕，她的视线被群聊消息吸引，发信人是周琛。

墙上有年头的机器，是关闭的，继而反问：“空掉坏了？”

下一秒，季杳杳开口，声音浅浅，“没，我在等你的消息。”

“还好，晚上开窗会有自然风。”

时远的声音混在风里，风声太大，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季杳杳不解，“给了啊。”

【季杳杳】：那我先订一个蛋糕吧，正好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分着吃。

拨通电话前，她听见程宴一的声音，似乎有点阴阳怪气，“那你墨囊都买不起，在这灌墨。”

季杳杳清清嗓，匆忙打断他：“你工作很忙吗？”

碰巧就错过了时远的生日。

这次，季杳杳没回答，而是主动给他拨过去。

【周琛】：就明天。

她也觉得这么草草挑一个礼物有些敷衍，于是又提议。

随即，她听那边人低低笑了一下，一阵风起，吹得听筒呼啦啦响。

他看季杳杳点了点头。

最后，在电话中落下一个音节，“好。”

空调是前几天坏的，她其实告诉过陈诗斓，但后者应该是忘了，再也没提过这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着，她把手机放在眼前，确认自己能第一时间看到消息。

桌面上，她伸手，紧紧握住时远送的那支钢笔，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似乎是在外面。

她照例先看手机消息，因为时远在忙实习的事，白天两个人的交流很少，但晚上的每一条消息他都会准时回复。

程宴一想想她每晚紧闭的房门，又问：“那你晚上睡觉不热？”

【周琛】：时哥，你今年的生日怎么过啊？

【时远】：不用。

程宴一冷哼一声，继续输入号码，“怪不得成绩没起色，时间都浪费在灌墨上了，我是没给你生活费？”

电话这边，季杳杳张张口，刚想说点什么，而后，突然听见那边的时远叫了一声自己的的名字，语调极轻，“季杳杳。”

下午六点钟，吃过晚饭，季杳杳照例去楼上做题。

季杳杳在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换了句：“我忘了……”

跟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后面，她问了句。

她不想给陈诗斓添麻烦，马上到高三了，这个节骨眼上，季杳杳不能被送回原来的学校。

……

算起来，他们这个群聊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我打电话找师傅来修。”说着，程宴一掏出手机，低头拨号的时候，视线忽然瞥到她的桌面上的钢笔，指尖一顿，开口道：“什么时候买的新钢笔？”

【时远】：方便吗？

【周琛】：那行吧。

【季杳杳】：礼物等你回明海，我再补给你。

后面几天，空调修好了，程宴一也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外地。

季杳杳愣了一秒，心跳加速，“你不是跟周琛说自己在京城吗？”

没等她发消息，手机屏幕上，时远的头像弹出来。

【时远】：我在京城。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没来明海市，也没认识这么多朋友。

那边人接得很快，像是刻意在等。

夜色浓郁，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课本纸张？

程宴一：“书店那个同学？”

两个人之间，掀起短暂沉默。

顺着程宴一的目光看过去，他说的是那支灌墨的笔。

随即，又是沉默一阵。

在特殊的日子，这是个让人太心动的要求。

忽然，季杳杳感受到桌面传来阵细细密密的震动声，解锁后，时远的消息简短。

一阵嘈杂的环境音中，他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在听到的下一秒，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时远：“还行，不算太忙。”

季杳杳惊讶于程宴一居然能发现钢笔是新出现的，实话实说，“不是买的，同学送的。”

好像确实没有说。

“我们明天见一面？”

而后，她退出群聊界面，去找和时远的私聊对话框。

时远“嗯”了一下，继而告诉她：“现在是在京城，但我没说不回去。”

季杳杳看到内容后一愣。

“我也想和你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