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沈药的脚背上，沈药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脸颊涨得通红，“王爷！”

谢渊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看清了里面的内容。

一折腾，又是到后半夜才歇下。

谢渊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药的注意力大半还在书册上，闻言随口应道：“还好，屋里暖和。”

坐在妆台前时，她还在一个劲地犯困。

青雀回道：“侯夫人一开始是挺生气的，骂了侯爷好几句，只是没见侯爷，刚递牌子进宫去了。”

沈药顿了一下，“应、应该不用了…”

她话音未落，便感觉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收紧。

沈药红着脸，并未拒绝他的亲呢，只是小声嘟哝：“再这样下去，万一怀孕了…”

不多时，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沈药一愣：“进宫？”

无休止的时候，她含着泪想，谁会说谢渊是废物呢？

谢渊单膝跪在床边，应了一声：“我在。”

他可太厉害了。

，映在沈药双脚之上。

沈药在书房看书等着，心里有事儿，书也看不怎么进去。

宽松绸裤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下去，露出半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在烛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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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叹了口气，又问：“姨母那边怎么样？她是什么反应？”

青雀一边为她簪发，一边轻声禀报：“王妃，定襄侯给侯夫人送来了好多东西，还在王府门外站了好久。看那样子，是铁了心不和离了。”

沈药早早派银朱去了门外等着，一见薛夫人便说有事见她。

伸出手，温热的大掌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处微微凸起的、精致的踝骨。

沈药则是心虚地琢磨，总不能说，她是为了写话本提前查找资料吧…

一抬头，便见薛夫人步履轻快往里走来，满面笑容，一见着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药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嗯？”谢渊挑眉，“近日对这些古玩珍器感兴趣？”

晚些时候，薛夫人从宫中归来。

谢渊俯下身，“那今晚，可以睡荤的了？”

谢渊低笑出声：“要是不怀孕，那我就是废物了。”

沈药吃了一惊，瞌睡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抬起脸，问：“现在还在么？”

他仍捉着她的脚踝，似笑非笑地问：“往后应该不用演戏，装出我们感情不合的样子了吧？”

这个不是什么经史子集，而是一本详细描绘各色金银器物的图鉴。

青雀摇摇头：“天没亮来的，暖和些就走了。”

嗓音低沉了下去，“不冷？”

翌日清晨，沈药果不其然又起晚了。

谢渊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趾。

谢渊心想，难不成药药打算写个豪门世家的话本故事？

故作自然地合上书册，含糊道：“就…就忽然想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