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年轻时的阿古娜。

纥罗摩坐在上首，身上披着深色大氅，眼神阴沉如鹰。

纥罗摩眸色骤变。

赞丹道：“阿古娜。”

半个时辰后，赞丹被带进左贤王府正厅。

可门已经合上，所有声音都被隔在密室里。

“为了完成文慧王妃交代的任务，我不得不拿出玉坠，也不得不提起母亲的名号。文慧王妃倘若得知此事，必定会对我生出异心。我不想死在一个女人手上。更何况，王爷若不认我，这件事迟早也会传出去。”

太像了。

“你说什么？”

赞丹冷笑一声。

可纥罗摩没有发怒，只是盯着赞丹，“那现在为何又来了？”

厅中侍从脸色皆变，从未有人敢当面这样同左贤王说话。

“我想看看，纥罗一族到底有什么。”

可当他看见赞丹的脸时，神色还是微微一变。

纥罗摩问：“比如？”

尤其是那双眼睛，冷下来时几乎与阿古娜一模一样。

赞丹看着他，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漠。

“她临死前同你说了什么？”

赞丹抬起眼，声音冷淡。

“不是威胁，是提醒。”

沈药深深看他一眼，“好，现在你可以走了。”

沈药笑眯眯道：“这些年我看人很准，赞丹不会背叛我们。”

“她何时死的？”

“她说，我父亲叫纥罗摩。若我有朝一日走投无路，可拿着这枚玉坠到圣都找你。”

够冷，也够胆大。

“什么人？”

纥罗摩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那你为何现在才来？”

纥罗摩手指微微收紧。

纥罗摩的目光落到那枚狼首玉坠上。

出来后，赞丹忽然开口，“我知道该怎么面对纥罗摩了。”

那枚狼首玉坠，被他握在掌心。

比纥罗桓更像他。

赞丹最后看她一眼，向着她、巴雅尔以及玛依努尔行了个礼，没再说话，向外走去。

“你母亲叫什么？”

守卫脸色一变。

他没有穿沈药给他的仆役衣裳，而是换了一身北狄男子常穿的窄袖长袍，腰间束带，发以皮绳高高束起。

纥罗摩看着他，眼中那点复杂渐渐变成了兴味。

赞丹亮出手中那枚狼首玉坠，“让他亲自来看。”

纥罗桓哑声喊叫：“玛依努尔！”

药看了纥罗桓一眼，也转身离开。

当天，赞丹独自去了左贤王府。

沈药挑眉：“当真？”

“我十岁那年。”

“你想要什么？”

“沈药！”

赞丹抬眼，眼底冷意沉沉，“我被盛国文慧王妃要挟，作为她的仆人来到北狄，昨夜，我被迫在章台露了面。”

赞丹垂在袖中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可他脸上半点不显。

赞丹继续道：“我母亲等了你多年，你从未找过她。她临死时还说你或许有苦衷，可我不信。”

身后铁链剧烈作响。

像他年轻时的模样，锋锐，悍利。

左贤王府门前守卫见他陌生，立刻拦下。

“因为我从前不想来。”

“告诉纥罗摩，阿古娜的儿子来了。”

纥罗摩缓缓笑了，“你是在威胁本王？”

直到赞丹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巴雅尔才问起：“圣女很信任他么？如果他背叛我们，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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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像他。

纥罗摩眯起眼。

赞丹点头。

像。

赞丹道：“章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