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骁忽然不想要那个答案了，他也不想管她到底怎么想。

这一句问得林妧安静了些，她放软声音：“我没有躲你。”

那眼神倒不像单纯的欲望，更像是隔了太久终于重新见到什

林妧知道他其实明白，他只是接受不了。

小东西近看美得不像样，闻着还很香，嘴唇上亮晶晶的，应该是唇膏。

“知道你一上午眼睛往哪儿放？”

“这就是你要的避嫌？”

“在我这儿一样。”

“会说人话了？”

林妧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从那道窗缝望出去，细碎的雪被风卷着掠过窗前。

林妧被打得肉臀直抖，刚想弯腰把裙子提一点起来，谢承骁自己把她的裙摆拎着，林妧松了口气，别掉地上弄脏了就好。

这间厕所靠外墙的位置开着一扇很窄的窗，大概是年久失修，怎么也关不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冷风不断从那里钻进来，吹得窗框轻轻作响。

谢承骁盯着她半晌：“那做点别的。”

林妧忽然伸手，替他把歪掉的领带正了正。

“我们有什么说不清楚？”

s市的冬天很冷，可谢承骁的目光很热，像一把烧透了的火，从她的眼睛一路燎到心口。

林妧没松，从后面轻轻抱住他，谢承骁身上还是那种味道，干燥、浓烈，带着体温烘出来的气息，一靠近就往人身上压。

林妧的手停住：“你怎么知道？”

“以前在谢氏的时候怎么说，现在怎么说。”

谢承骁脸色唰一下沉得可怕，他转身就走，林妧拉住他, 谢承骁没回头，她又拽了一下

林妧冲他眨了眨眼：“谢董生气了？”

终于不叫谢董了，谢承骁低头看着她，憋了一上午的脸色反而松了一点。

林妧的心尖麻了一瞬，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谢承骁眼神压下来，林妧硬生生把后面那个“董”咽了回去，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干什么呀，开会呢。”

那他总得讨点什么回来，凭什么他连碰一下都得挑时候？

林妧被他带得踉跄半步，抬头就瞪他：“谢承骁，你有病啊？”

“我很想你。” 他沉声说。

当然不行，现在什么场合？

“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知道开会？”

最后直把她吻得软了，谢承骁还在吸吮她的嘴唇，像在吃甜汤，怎么都吃不够。

他把她翻了个面，直接把羊毛裙子扒下来，对着她光裸的翘屁股就是啪啪两下！

外面一屋子政府领导、项目方和三家资本的人，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找他们。

谢承骁转过身，把她按在怀里，大手抬起她的下巴。

林妧头摇地像拨浪鼓。

“我不是不想理你。”她闷在他背后说，“就是因为别人都知道我以前在谢氏，才更不能让人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

“松手。”

砰”地合上。

第一场雪就在这时候落了下来。

她扭了扭屁股，转头看谢承骁，他正目不转睛看着她圆润的屁股。

“谢——”

谢承骁却显然没把这些当回事，他心里还在膈应，因为齐砚洲刚才在会议桌底下碰她。

“那能一样吗？”

谢承骁垂眼看她的手：“齐砚洲拿脚碰你。”

谢承骁吻得很激烈，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舌头都快吃到她的下巴，林妧觉得等下可能还得补个妆。

谢承骁终于没那么生气了，但是他的小弟弟很生气，都气硬了，他顶了林妧两下。

谢承骁堵了一下，又问她:“那你躲我干什么？”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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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要躲卫生间。” 她擦了擦嘴。

“可是在别人眼里不一样。”

“我看谁也归你管？”

谢承骁当然知道，可他凑近了几分，还是问：“那你想我没有？”

“别生气了。”

“你再叫一声试试。”

她从谢氏离开以后，他们之间很多东西好像都没有变，可偏偏在人前，什么都得变。

“我现在是洲衡的人。”她说，“今天这么多人在，你让我怎么跟你说话？”

林妧呼吸还有些乱，在他怀里抬起脑袋，头发因为静电变得毛茸茸的。

其实拽的谢承骁挺开心的，他就想她拽他。

越想，谢承骁脸色越难看，这时候倒知道跟他讲场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