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知白一记低扫腿踢过去，正中毒蛇的左大腿。

他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王彪推门进来。

沈知白走出角落，左肩还是疼，但他已经不打算防守了。

“你那个断头台，谁教你的？”

沈知白转身。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沈知白问。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比上次的厚。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专业的训练，更高水平的比赛，更多的钱。

毒蛇看着他。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

他拍了两下沈知白的手臂。

“获胜者——黑豹！”

这个职业他不想久打，所以也不会去。

他加快速度，往家的方向骑。

王彪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

沈知白松开手，躺在擂台上，大口喘气。

“省城有个俱乐部，专门培养格斗选手。”他说，“你要是想去，打这个电话。”

毒蛇笑了一下：“骗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沈知白。

“打。”

他穿过人群，走向出口。冷空气灌进肺里，刺得胸口发疼。

越收越紧。

王彪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沈知白一眼。

“确定。”

但也意味着离开青县，离开陆辞和陆念。

毒蛇的左腿已经快站不住了，他把重心全部放在右腿上，用双手护住头部，整个人缩成一团。

进攻。只有进攻。

拳场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喝酒聊天。

沈知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对了，你那招断头台，锁得太深了。下次轻一点，不然对手颈椎会断。”

王彪笑了：“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把刚刚那场视频发我一份。”

他赢了。

沈知白坐在椅子上，脱掉拳套，活动了一下左肩。疼，但不是不能动。肋骨也疼，但应该没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受伤了，想起刚刚陆辞的消息。

“黑豹！黑豹！”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彪转身离开。跟在身后的小弟忍不住开口。

休息区里，阿坤兴奋得手舞足蹈。

“陆沉。”

“自己学的。”

毒蛇的脸从红变紫，肘击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和对付坦克时一样的招数。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业余选手。”他说，“你这种人不该在这种地方打。”

“三万。”

“怕。”沈知白说，“但更怕穷。”

“你确定？”

他在想毒蛇的话——省城的俱乐部。

沈知白换好衣服，把信封塞进外套内兜，走出休息区。

毒蛇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套，左腿还一瘸一拐的。他走过来，在沈知白面前停下。

毒蛇用胳膊挡住，但沈知白的拳头太密集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击。

夜风很冷，吹得他脸上的汗都干了。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街道。

拐进建设路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影。

“没事。”沈知白活动了一下左臂，疼得龇牙，“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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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有个新人，打过几场业余，战绩不错。”他说，“你要打吗？”

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下周还有吗？”沈知白问。

“彪哥，这陆沉不一般啊，先是坦克，后是毒蛇。”

沈知白感觉自己的肋骨要断了，但他没有松手。

耳边是观众的喧哗声、裁判的宣布声、阿坤的喊声。

“五万。”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打得不错。”

第三次开始

“停！停！比赛结束！”

沈知白看着他的背影，把名片装进口袋。

沈知白看着他：“没人教。”

裁判冲过来，分开两人。

王彪笑了：“你不怕死？”

“五万！五万块！陆沉你发了吗！”

“你那个断头台，”他说，“谁教的？”

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左膝已经不行了。”沈知白说，“第三次，他撑不了多久。”

”阿坤看着他左肩。

“多少钱？”

巴西柔术——断头台。

但毒蛇不是坦克。